想到这里,温辛已经反射性地迈开腿,往门口走。
可是没走几步,他就被迫停了下来。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整晚,以小狐狸的速度,早就跑没了影。
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一只傻乎乎的小狐狸。
温辛揉按眉心。
几乎把皮肤都按红了,才勉强压下自己的急切。
他只能安慰自己。
€€€€小七会幻术,一般人打不过它,也伤害不了它。而且小七在来到这个家之前还和阿九流浪过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傻到看见一个人就无条件地相信。
温辛心急如焚,没注意到怀里的绿团抬起脑袋,正在偷偷地打量他。
原本,绿团对自己要离开这件事,始终都有点耿耿于怀。
但现在,它的烦躁焦虑,突然就在温辛着急的眼神中得到了释怀。
鳞树蝰心想。
人类能够急到这种程度,就表示把它们实实在在地放在了心里。
即使有一天它们回不来了,人类应该也不会把它们给忘记。
当然,人类的记忆力没有变异体好,鳞树蝰是知道的。
只要温辛能记得它们二十年、十年、五年……
哪怕只有短短一年,鳞树蝰都觉得非常满足了。
毕竟这是它想要去保护的人类啊,不能苛刻他。
“喵~”
被绿团伸着脑袋蹭下巴,温辛回过神来。
他心急的同时,又想起自己的手里还攥着东西,缓缓摊开了掌心。
如果说粉红色毛发,是小狐狸临走时给他留下的纪念物。
那么另一枚绿色的鳞片,又将意味着什么?
温辛咬着腮帮子,只觉得怀里的绿团突然有千斤重,让他有点抱不稳了。
绿团也不想动,它怕和温辛说别离。
但发现温辛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鳞片上,它经不住精神抖擞,转过头朝金丝雀喵了两声。
金丝雀满眼复杂。
终究还是依着鳞树蝰的意思开了口:“这块鳞片是阿绿一大早在土坡上发现的,它觉得非常好看,所以带回来给你当纪念品。”
话没说完,金丝雀自己都感觉有点荒谬。
只听过蛇蜕皮,没听过蛇掉鳞。
而且这一块荒凉无比,到底去哪里能发现一块完整无缺的蛇鳞?
谁知道眼前的青年微微一怔,继而了然地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
金丝雀:……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