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

莫路这才注意到微生透滴着血的手。

“少爷,属下没事。”微生透将手握拳。

“伸出来。”

莫路坐直了身子。

微生透将手伸了出去。

“自己弄的?”莫路微微皱眉。

莫路扣着微生透的手,看着他整齐却侵染着血迹的指甲。

自己能把自己抠成这样,这个人就不知道疼吗?

“微生透,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是我莫路的床伴,所以,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莫路声音冷冽,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

他指尖黑芒闪烁,一点一点抚过微生透受伤的掌心。

微生透只感觉伤口酥酥麻麻的,竟是在缓慢地愈合。

跟上次粗暴的符咒治伤很不一样。

“少爷.....这样会不会很费巫力?”

微生透小心问道。

“会。”

莫路丝毫不遮掩,眉心微蹙。

所以不要受伤了,他看着心烦。

但决不是因为微生透受伤而心烦,他只是讨厌血的味道。

微生透看着眼前专注的Omega,听着他冷淡的话语,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少爷是因为他是特别的那个人,才会帮他疗伤的吧?

少爷,已经承认他是床伴了。

那他是不是,已经离少爷更近一步了?

以后是不是可以,再过分一点?

“少爷,那您是不计较属下闯的祸了?”

微生透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雀跃。

莫路听着微生透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开心,莫名就想到了冲他摇着尾巴撒娇的大狗。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算了。

左右不过就是一个陆家。

杀了,就杀了吧。

至于到底是怎么杀的,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