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垂着头大步离开。

莫路有些疲惫地倚在了软垫上。

微生透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前堂里一片寂静。

外面的阳光从大敞着的门涌进来，却止在了半途，攀不到两人的身上。

莫路长吐了一口气，缓缓道：“为什么那样杀人？”

微生透心中“咯噔”一下。

他惧怕的还是来了。

“......少爷...属下，控制不住。”

微生透轻声道。

他没有说谎。

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蠢货，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喜欢看那些愚蠢的言论，那就一直看。

看着陆飒跪在地上，看着那恶心的舌头被割断，罪恶的眼珠子被挖出来，他就浑身爽到战栗。

滚烫的鲜血像是要将他浑身都点燃。

可是，他不能让莫路知道他的这些想法。

他不能让莫路知道他是一个变态，他是一个怪物。

“少爷...”微生透嘴唇有些颤抖，“少爷...属下也不知道属下怎么了...”

莫路看着微生透面色苍白一脸茫然的模样，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割断陆飒舌头的样子。

除了这高大的身材和这身肌肉有点说服力以外，其他的每一处都感觉不像是能虐杀他人的样子。

可怜兮兮的。

莫路眼中的绿芒闪烁，巫力包裹着微生透。

“你在紧张。”

莫路面上没什么表情。

微生透碎发凌乱，薄唇微抿，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道：“属下害怕少爷因为这个...就不要我了。”

而后，他又有些急切地道：“少爷，透想留在您身边。”

莫路看着眼前的微生透，心里微妙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巫力感觉不到他在撒谎，但是陆飒的死状又摆在那里。

难道是疯病没有及时抑制，才让微生透又被影响了心智，变得如此残忍？

这确实非常有可能。

莫路目光垂向微生透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