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倦支着脑袋看温山眠,好半天,弯起唇角说:“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
“如果觉得好看,亲我一下?”
温山眠:“……啊?”
秦倦笑:“我试一下区别是不是在谁主动?”
这是在说山上那一个吻呢,同秦倦主动时的区别在哪里。
所以就要他主动亲人?
温山眠哽了两秒,往下缩了缩:“……我不看了。”
秦倦将他拉回来,说:“不行。”
温山眠头脑还算清醒:“可是明明是您自己想引鲸,我只是陪您看而已,您、您这是在见缝插针,在找借口。”
“嗯。”秦倦坦荡承认:“那我不找了,你现在亲?”
温山眠:“……”
这就是不讲道理。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好看,真的要他主动亲吗?
他还没有试过。
海风吹过水面,温山眠一翻身,将脸颊结结实实地埋进了先生的胸膛,低声说:“……那我很严格,不是最好看不亲的。”
秦倦失笑:“好,不是最好看不亲。”
温山眠不吭声了。
他就这么静静埋了数分钟,突然听见秦倦淡淡问了句说:“明天还吃鱼吗?”
“嗯?”怀里的温山眠抬头,仔细想了想:“明天就要回去了,应该不吃了吧?怎么了?”
秦倦遗憾:“哦,我是想说放你脸上烤,温度应该会比火要均匀一点。”
“……”
温山眠卷起小披风,钻去了另一个角落。
秦倦忍俊不禁地拉他。
两人拉扯间,怪石往外的海岸,海岸再往外的海域。
偷偷潜入海底的空鲸在震慑之下不敢离开,缩着身体和尾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溢出了一声委屈至极的抽泣。
“嘤--”
披星戴月自北海而来的庞大空鲸听见,一时间游得更快了,几乎是追红了眼。
紧接着爆出了一声整片海域都为之惊醒退散的巨响:“嗡--!”
声音传播出去,就近的岛屿狂震不止,房屋歪斜,人类惊醒。
远处海湾里的秦倦则停住了逗弄温山眠的动作,伸手认真将其拦回来,顺从地哄了他一会。
而后说:“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