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组则还在纳闷:“它这一次怎、怎么就不吼了啊?”
巨鲸许久没再浮上水面。
水域变得寂静,岸边则变得吵闹起来。
温山眠矮身坐下来问秦倦:“可是您不是想引鲸吗?如果它这样出来一下就回水的话,您怎么引啊?”
“对啊对啊。”海枝也凑上来说,她对于所谓北海空鲸的传说是真的很感兴趣。
而秦倦的答复则是:“所以我放弃引它了。”
温山眠和海枝听见,双双愣住:“……啊?为什么啊?”
秦倦看了一眼海面,说:“因为这不是我想引的北海空鲸。”
*
空鲸许久没再浮出水面,今夜也诡异地没有再发出叫声。
人们分析它之所以出水,一定是因为嗅到了蜂蜜的香味,可为什么没有吃到便退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海枝询问秦倦“什么叫不是他想引的北海空鲸”,秦倦未答。
温山眠继续问,秦倦也只是让他早些睡。
这个问题于是就这么暂时地被搁置到了一边。
待彻底入夜之后,所有人便暂时分开,去寻找能挡风的地方睡觉了。
临睡前,温山眠还惦记着那鲸的事,问秦倦说:“先生,您真的不引了啊?”
先生说起要引鲸看一看的时候,虽然用词是“玩”,但那真的是温山眠第一次看到先生对外面的世界生出点兴趣。
突然听见秦倦说不引了,他不大能接受,想知道问题在哪。
秦倦将那蜂巢放在了距离他们远一点的位置,说:“你不睡觉?”
“我想知道。”温山眠凑近小声。
秦倦瞥了他一眼,无奈:“引。”
“……那您刚刚为什么说不引?”
“我只是不引它。”秦倦说。
他们今夜停留歇息的地方,是所有人的选择中最靠外的。
放眼望去,就能看见和之前在岸边差不多风景的海洋,只是比之前稍稍要远一些而已。
温山眠躺在地上,听见先生的话,愣了一下说:“除了它,还有别的空鲸吗?”
秦倦垂眸看向温山眠,笑了一下:“当然。”
“……也在海湾?”
“嗯。”秦倦答应他,旋即垂首在温山眠的额角上亲了一下:“所以睡吧,明天早上给你看有意思的东西。”
“所以您还是会引的是吗?”
“嗯。”
听见这个答案,温山眠才眨眨眼睛,安心道:“好,那到时候我早点醒,和您一起看。”
月色是很安静的,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