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林秋衣服的样式并不繁杂,再加上他拖的也不多,所以穿的也很快。
系上腰带之后,束林秋又稍微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这样的头发不会太乱之后,便出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姿玉立的年轻人,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上边绣着竹子,穿衣风格竟然和束林秋有些相似。
“你还真过来了。”年轻人望着束林秋开口说。
“你们宗门特地报了我的名字,我自然是要过来的。”束林秋和眼前的年轻人像是老相识,错过身子,请年轻人进门,“来都来了,坐坐吧。”
年轻人便不客气的进了房门。
“正常情况下,比赛的顺序都是通过抽签进行,但你应该明白,其实这些顺序是可以人为操控的。”年轻人一进门便毫不客气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姿态算得上是优雅。
“怎么?你想帮我抽个老弱病?”束林秋也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正常情况下,其他宗门应该不会让参加不了比赛的人来这儿老弱病,应该是我才对。哦,除了老。”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比一场,然后给你放水。”年轻人说。
束林秋听见这种话却没有多大的恼怒,他只是淡淡的开口道:“这事过去多久了,还记仇呢?”
年轻人本来想要顺手拿桌上的茶杯倒水喝的,结果伸过手去才发现茶壶是空的,于是就收回手:“当然啦,人总是要有目标的嘛,记仇也算得上是一种向前的态度。”
“这场比赛是在你们宗门进行的,你作为你们宗门的最年轻扛把子,可是不能轻易掉链子的,就算你师傅再怎么宠你,他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束林秋看见了对方的动作,便非常贴心的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拿了糕点,放在桌上给对方吃,“这是人间带来的桂花糕,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反正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顿,他总不能真杀了我。”年轻人拿过桂花糕矜持的尝了一小口,可以看出来,他是很喜欢的,在吃到了味道之后,便直接一口塞进嘴里,结果差点噎着了。
束林秋之后又从储物空间里面拿水给他喝,而年轻人拜了摆手,表示不用他非常倔强的将桂花糕咽了下去,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她,表示自己终于将这块噎人但好吃的桂花糕给驯服了。
束林秋看见对方并没有想要喝水的意思,也就只好将水壶放在一边,终于在确认对方不会因为小小一块桂花糕噎死之后,他便将放在水壶的手上收了回来。
“风与卿。”
束林秋盯着对方,忽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风与卿啃桂花糕的动作一顿,他的嘴里还有一些没咽下去,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怎么了?”他含糊不清地说。
“没什么。”束林秋叹了口气,但是他显然不是真的像他口中说的没什么,于是他又起了个头,“风与卿,我想问你,你应该是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来的吧?”
风与卿微微愣了愣,坦诚的说:“没有,我也是你们齐长老找过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情。”
“看样子你应该是说不上话的,刚刚怎么那么笃定,可以偷偷动手脚的。”束林秋问他。
“我师傅是宗主,虽然我的权利没有像你在万剑宗一样,但好歹也是能说上话的。”风与卿道。
“为了我?”束林秋挑眉。
“哦不至于,就和你客气两句,反正你也会拒绝。”风与卿说。
说起束林秋跟风与卿怎么认识的,也是一个小故事,一句话概括就是不打不相识。
宣德宗上梁不正下梁没全歪,风与卿算得上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风与卿可以进来,肯定是得到了景孤烟的同意,不然风与卿的修为是打不过景孤烟的。
“话说,你和我二师叔怎么说的,她居然会放你进来?”束林秋问。
“自然是老老实实的递拜贴喽,伸手不打笑脸人,景长老还是很善解人意的。”风与卿道,垂着眸子看着桂花糕,“这东西味道不错,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