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柳一眼瞪过去:“什么意思嘛?我也很厉害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束林秋在一旁围观,心中想的却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没什么变化。
墨迟柳看见不远不近的束林秋,忽然来了兴致:“大师兄,我和容肆,你押的谁?”
“我是你最信任的大师兄了吧?”束林秋挑了挑眉,微微卖了个关子。
“当然啦,大师兄只有一个。”墨迟柳回答。
“好吧,我坦白,你们两个我都押上了。”束林秋说。
墨迟柳:“……”
墨迟柳:“原来是这样,我在您心中的地位竟然比不过容肆。”
束林秋盯着他:“我先押的你。”
墨迟柳立刻笑开了:“你连这个都记住了,我就知道。”
笑闹之间气氛一片轻松。
过了一会儿,人群渐渐散去,他们毕竟也是要大比的人了,自然是要好好的休息或者是继续修炼。
墨迟柳和容肆打架,某种程度来说,也算得上是一项娱乐项目,这个时候尚君鸿就会直接开盘压输赢,娱乐性质的赌属于小赌怡情,图的就是个轻松。
“你们两个该不会耽误明天的比试吧?”束林秋问。
“哎呀,不会不会没往死里打。”墨迟柳把伤口涂的差不多了,自信的说,“就算真的带上去,照样把那群打的满地找牙。”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束林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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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都已经辟谷,不需要吃饭了,对食物有需求的,竟然只有束林秋一个人,他不重口腹之欲,但他会肚子饿。
景孤烟本来打算给他开个小灶,这院子里边其实是有一间厨房的,束林秋摆摆手表示拒绝了,这厨房很久都没有用过,要收拾起来也挺费劲的。哦,当然了,可能一个清尘咒就解决了。
束林秋想了想,反正他自己也有吃的,也不必这么麻烦,于是就拒绝了。
他也就是来走个过场而已,大比之后还有一趟秘境决赛,是前一百名才有资格入的,束林秋自然有护身的东西,但他觉得他还是不要去掺和这一趟了,毕竟这样子挺扰乱比赛规则的。
虽然宣德宗先不讲规矩的,但是他又跟他们不一样。
当然,如果最后他真的获得了去秘境试炼的资格,他觉得还是可以去一趟的,他有点好奇别人,他这样的都能够进入前百名,其他人得废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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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林秋晚上也不怎么饿,就吃了点饼子和水,应付了一下,这段时间他的胃养的很好,并没有疼痛。
束林秋住的房间离景孤烟是最近的,因为他身无灵力,所以总是要被多照顾几分的。
已经过了金丹期的修炼者,是不需要睡眠的,大多都是用来冥想,所以普通人作息的就只有束林秋。
束林秋在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床铺上,身下垫着的是松软的被褥,宣德宗虽然有时候犯蠢,但应该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这样光明正大的对束林秋动手脚,所以束林秋还是大胆的躺了上去。
房间里面还点着灯,束林秋不怎么困,就先在床上躺平发呆看着房梁。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开了,门外传来一道年轻的男声。
“在吗?方便进吗?”
束林秋这个声音眉头便微微的挑了挑,有些诧异,但也只是有些。
束林秋身上披了件中衣,外袍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他起身开始穿外袍,然后开口道:“麻烦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