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林秋不太着急,他们待了多久,他就放松了多久。
外边的声音低了一点,束林秋忽然发觉自己的床边似乎站着一个影子。
他没睡着,自然就起身查看。
是司徒胜。
“你做什么?”束林秋眯着眼睛。
“你饿吗?”司徒胜问他。
“不饿,而且杨叔给了我果脯。”束林秋道。
司徒胜做什么忽然站这里?
束林秋内心疑惑的想着。
“一点果脯怎么吃得饱?”司徒胜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扔在束林秋的床边,“骗你的,晚饭给你留了。”
束林秋伸手一摸,是个带着余温的馕。
束林秋其实不饿,他没再说什么,而是把馕给收了。
司徒胜贴心了,但不多。
这么大一块馕,连个水都没有。
司徒胜走了。
束林秋睁着眼睛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躺平。
夜渐渐的深了,打牌的聊天的人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慢慢睡过去了。
然后束林秋就看见,司徒胜披着衣服起来,出门了。
“你不睡觉是打算盯着那个凡人?”初见月问。
束林秋平静的说:“不是,我只是睡不着而已。”
这里鼾声连天,此起彼伏。
束林秋睡眠一般,这个情况下他一时半会睡不着。
就连他轻声说话的声音,也被卷进鼾声里了。
初见月一开始就和他说过,司徒胜是一个修炼者,他看起来三十出头,就已经是灵王五阶了。
束林秋不是没见过天赋好的,比如景危山的航月航星两兄弟:一个二十出头就是灵王,一个二十四,就是灵皇;比如东陵的顾景双、祝渠水、续云白,等。
相比起来,司徒胜天赋一般,不过很正常,在普通人当中已经是卓越。
灵王这个实力,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沦落到成为寻宝队的临时工?
和换个解释,那就是如同司徒胜一开始怀疑束林秋不安好心一样,司徒胜来这里也是不安好心。
即使是那个冷公子,也就是一个大灵师而已。
这一趟的水似乎不浅,但是嘛,来都来了。
束林秋没有去管,只要司徒胜不侵害他的利益,他也没什么立场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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