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胜微微眯着眼睛,忽然笑了:“吃饭?饭没了呢,你没按时回来,大家就把你的那份吃了。”
束林秋顿了顿,他这个时候应该是生气的反应吧?
束林秋皱着眉,哼了一声:“不给我留就不给我留,我自己有吃的。”
然后他就越过司徒胜,走到自己的床铺了。
屋子里有地龙,这个和北钦的炕差不多,只不过用的燃料不是柴火,而是别的。
束林秋这次没说谎,他真的有吃的,而且很多,并且比他们的伙食好不少。
晚上很冷,出去就是发神经,而这里的天黑的早,人又保留了一些白天的精神头,所以束林秋在门口就听见他们的喧闹声,要么打牌,要么就是讲荤段子。
没人注意到门口的“争执”。
束林秋略略的回头看了一眼司徒胜,觉得这个人似乎和里边的气氛格格不入。
不对,司徒胜明明是和这些人打成一片的,怎么今天似乎有点反常?
他进去的时候,听见了句:“今天胜哥怎么都没精打采的?”
束林秋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里并不需要他付出什么太真的情感。
“寰宇,玩不嘞?”有个汉子招呼束林秋。
“不要!我的钱都被你们输光了!”束林秋拒绝了,“你们还吃了我的饭!”
“哎呀这个……我们以为你不饿的嘛。”有个人嘿嘿的笑了声,吊儿郎当的道歉。
“给你吃果脯,这个可是绿洲那边的好东西。”又有个汉子给他扔了一个小纸包,“寰宇,你过来凑一凑嘛,三个人打着没意思。”
“我不敢和你们玩了,你们又要把我的钱赢走!”束林秋拿着纸包就要回床上。
这是实话,束林秋刚来的时候就被他们拉着打牌,然后束林秋看出来这三个是有意无意的在给对方打暗号,四个人的牌三个人互通,最后一个输定了。
于是他故意把钱袋里的钱给输光,那里边也没多少钱,于是他很穷没有钱且牌很烂脑袋瓜不太聪明的形象就立起来了。
束林秋现在的模样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整个人看起来高,实际上瘦的和竹竿一样,皮肤是偏深的小麦色,看起来很乖很憨。
束林秋演的不错,第一次输光的时候一副快要哭鼻子的样子,连司徒胜都有点看不下去,让这几个汉子把钱还给他,别欺负一个小孩。
“害,你输了不拿你钱行不行,来凑个数。”
“我不!”束林秋说,“我才不要被骗第二次!”
“嘿呦你这孩子,这防备心……”
束林秋没答应,说了几句之后,他们也没再叫束林秋了,只好继续打起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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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代入进去了?”初见月在他耳边说话,“你说你,怎么偏偏要用这样的身份混进去。”
房间里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不一定能听见束林秋的动静,但人多耳杂,束林秋就没有开口说话。
为什么天堂有路不走,非得多绕几圈?除了本身没有经验,自然就是喜欢追求刺激,偶尔改变一下生活方式还是不错的。
这被褥松软干燥很厚,没什么异味,就是外表太朴实了,不过盖着的确是又暖又舒服,很适合这个温度。
外边的声音挺大的,束林秋没什么睡意,就是躺在床上清醒的发呆。
这是他待在泉涌村的第七天了。
他们似乎是要看风水,等个黄道吉日,并且这一天风比较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