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师兄画张图,给姜师兄呀。”余寅理所当然道,当即收到了白知秋以外两人的嘲笑声。
“给师父磨一副棋子,剩下的给大师姐做首饰。”姜宁将暖炉还给白知秋,顺手指了几颗玉籽,“论漂亮,还是这几颗好看。”
“我瞧着这颗也不错。”
谢无尘参不进话题,摸了只福扣用拇指捻着转圈。还没转几圈,旁侧伸来一只手,修长的手指间托着一颗朱砂石。
“你的‘昭至’,要个剑袍么?”
今早那一试,若有剑袍,昭至不会脱手。那么白知秋十有七八会直接出扫堂腿,而不是手刀。
对于白知秋而言,喂招成分居多,逼得不紧。
朱砂石晶鲜红,簇含絮絮琼花,入眼时极度艳丽。
晃得谢无尘想起凝在剑柄银扣上的一点眉心红。
“对了,陆师弟还寄回一块精铁,说是给你做法器的。”姜宁在另一边跟余寅掰扯够了,撺掇着不爱说话且万年苦瓜脸的周临风跟他换个位置,对谢无尘道,“但剑已经打好了,总不能回炉重造。打做袖箭或是飞镖如何?”
谢无尘转头看他。
“若是有余下的,还可再打几根针。多备些更好。”
姜宁絮叨起来丝毫不差于余寅,尤在他有了新想法。明信含笑注视了片刻,见周临风放下信,顺口问道:“老四说什么了?”
周临风少可地勾起一丝笑:“他今年年底回学宫,能跟我们过个年。”
话音没落,秦问声直接探头过来:“€€?真这么说的?给我看看。”
余寅仗着自己离得近,劈手就抄走了,扬着不给,嘴里嚷嚷着:“我先拿到的,我看。”
“造反了你。”
那两人一抢起来,姜宁也不坐着了,脚步一转加入战局。
一时间,极度混乱。
且幼稚。
几个人加起来都是快一千岁的老妖精了,为着一封信,闹腾到这般程度,委实稀罕。
方才还备受关注的满桌玉籽料瞬间备受冷落。
谢无尘探手,勾到对面一枚羊脂白的镂空小叶,拉过来给了白知秋。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
白知秋在手指尖绕了几道,红线绕着素白的手指,羊脂玉垂在手侧。周临风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不过,陆师弟还提到,回学宫前他要去一趟浮关阙,原因未提。”
白知秋停了绕线的手:“浮关阙?”
谢无尘跟着蹙眉,张口想要说什么。
腕侧被东西磕了下,白知秋清瘦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于是谢无尘想问的话尽数被拦在喉口。
作者有话说:
昨晚电脑坏了,稿子丢了两千多,今天又丢了东西,流年不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
这周应该就可以结束第一卷了。
感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