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晖根本想不到,自己当时要去赌场赌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裴昭夙的大赌场,甚至还算好了路线,来回都走的小巷子,不会在大街上撞到认识的人,但最终还是栽到了这个赌场上面。

沈则宁走到了白泱身边,就这么看着他们俩打架,根本没有任何劝阻的意思。

喜欢打架那就打呗,打出事了打残了也是他们自己倒霉,他才懒得去关心一个黄牛和一个骗子的情况。

不出人命,嘴巴还能说话就行了。

“王远,你有病啊!”小钱找了个空档,大喊道。

张晖根本没有理他,而是趁小钱说话的时候,故意把他往白泱身上一推,趁大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撒腿就跑。

沈则宁本来好好的带着小狐狸在边上看戏,结果张晖恼羞成怒主动打人就算了,怎么还试图把他老婆拖下水啊?!

他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跑掉吗?

张晖在利用小钱转移注意力之后,刚跑出去还没两步,脚上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张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脚脚踝上,竟然缠着一根极细的散发着莹润光芒的金丝。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思考脚上的这个金丝是个什么玩意儿,下一秒,右脚那儿就猛地被金丝向后扯去。

张晖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拽,顿时脸朝下摔在了地上,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那金丝又扯住他的脚踝,将他往后面拖。

“张晖,你怎么打了人就想跑。”

沈则宁无奈道,蹲下了身,还有些嫌弃地避开了张晖沾满了尘土的衣摆,“你这午休时间也太长了吧,差不多该跟我们回酒楼了。”

张晖:“……”

他脚都被沈则宁拴住了,不管他多想挣扎,都跑不掉了,只好悻悻地垂着脑袋站起来。

站起来之后,那些灵力化作的金丝又多出来了些许,直接将他的双手铐住了。

小钱也“嘶嘶”了几声,摸了摸自己青了一片的眉骨,半晌才反应过来:“……张晖?你不是叫王远吗?!”

“……”

张晖已经彻底不敢说话了。

沈则宁早就知道他冒充王远,用了别人名字的事情,也知道黄牛小钱一直以为他姓王,只是之前一直没空说这事儿。

现在小钱自己发现了正好,沈则宁顺势开口道:“小钱兄弟,你记错了,他啊,姓张,名晖,叫张晖。王远是另一个被他借用名字的倒霉同事。”

小钱:“……”

靠啊,这坑货,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在身上?!

*

沈则宁和白泱将计划败露跑路不成的张晖拎回了酒店,直接用了朔望城和酒店之间的传送阵。

酒店内部的事情,沈则宁并不打算完全靠私下解决,开除是一定要开除的,但在将张晖开除再报告城主府之前,他还有别的事情要问张晖。

“你儿子的病是假的吧。”沈则宁说道,“或者换个问法……你到底有没有儿子?”

张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沈则宁一猜就是,什么儿子老婆,统统都是他编出来的。

一开始张晖说他儿子生病了之类的,他会相信是一是因为张晖在酒楼工作的时间已经比较长了,虽然不像王远那样是第一批凡人员工,但几个月下来也算是资历深的了。

平日里也没有迟到早退,连请假都很少,没见张晖身上惹上过什么麻烦事或者出过什么乱子。

在不彻底清楚他的为人之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张晖算得上是一个优秀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