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士一旦进入双修,岁月流逝便是不知。
他只知云龛折腾他许久,但是,很多时候他都不太清醒,自然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四十九日。”
此话一出,亓砚卿瞳孔地震。
竟是过去如此之久了吗?
见此,云龛轻声道:“可要出去看看?”
亓砚卿微微颔首。
随即,便觉身后一阵异样。
而伴随着一声异响,云龛这才离开他。
亓砚卿听到这声响,脸颊瞬间发烫。
他当真是不知夸云龛性情清冷,还是夸他能坦然自若。
这发生如此之事,云龛神情竟是没有多大变化,就好像理应如此一般。
在他发愣之时,云龛已换好法衣,并将他的法衣递到了他的面前。
亓砚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法衣换上,随即将腰间的铃铛递到云龛面前道:“这是一个自称是我族人的人送我的,他说若是遇到危险,可将真气注入这铃铛,他便会赶来救我。但是,我对法器向来不通,不知他所言可是属实。”
闻言,云龛将铃铛接过来查看一番后,交还给亓砚卿道:“这铃铛没有问题。”
听到这话,亓砚卿点了点头,这才将铃铛挂回到腰间。
虽说他与那纵折怜皆是星天菇一族的,但是,他毕竟对那纵折怜并不熟悉,也不能确信纵折怜的话是可信的。
如今得了云龛这话,他才对那纵折怜所言信了八成。
思绪至此,亓砚卿翻身下床。
而在他脚掌落地的瞬间,身子不禁一僵。
看来这双修之法,以后还是少修为妙。
这好在他还是有修为在身,若是没有修为,这般折腾,他怕是难以下床了。
想到这里,亓砚卿抬眸看向云龛。
只见云龛神情清冷,此时正垂眸看着他。
见到云龛这副模样,亓砚卿眨了眨眼。
云龛这样子,还真有几分“道貌岸然”。
“为何发笑?”云龛看着亓砚卿如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好似并未发生什么事情?
“无因只是想笑。”亓砚卿眉眼弯弯道。
他心中之想,自是不能告知云龛的。
听到这话,云龛心中虽是不解,但也并再未开口询问。
两人在整理好衣物后,并肩走出宫殿。
而刚走出宫殿之门,亓砚卿便见两个人正并排坐在离宫殿十里之外的那棵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