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龛一心二用,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
亓砚卿两方难受,眼角含了水汽。
看到这一幕,云龛微微凝眸,似乎要说什么。
亓砚卿生怕云龛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直接双手搂住云龛的脖子,双腿盘住云龛的腰。
云龛眸色一沉。
亓砚卿双眸微颤,将头埋进云龛的胸膛。
他并不畏惧疼痛,但是,这种疼痛他从未体验过,似乎与正常的疼痛并不相同。
看到这一幕,云龛伸手将亓砚卿的脸颊捧了起来,将自己的真气渡过去。
亓砚卿也只好效仿。
一时间,两人的真气快速在两者体内来回流转。
这真气的来回游走对于修士来说是相当隐晦之事,若不是亲近之人,断不可能如此行为。
这渡入真气与真气入侵,完全是不同的情况,渡入真气只是想安抚对方的情绪,不会让对方很是难受。
但是,侵入真气完全就是将自身的真气占据对方的经脉。
即便是两人心绪相通,这不属于自己的真气进入自己的经脉,也会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好在两人相识多年,对彼此的真气很是熟悉,所以,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亓砚卿抬眸看向云龛道:“多年相处,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
他爱慕云龛并不是一日两日,今日发生之事的确让他有些欣喜,也有些无措。
云龛伸手轻抚亓砚卿的头道:“终于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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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无岁月一说。
也不知过去多久,亓砚卿缓缓睁开双眼,而在他睁开眼的瞬间,就觉那处难受得厉害。
他这才发觉,他如今与云龛依旧相连在一起,而云龛此时正将他抱在怀中,合眸安眠,
见此,亓砚卿刚伸手想摸一下云龛的脸,但他这一伸胳膊,直接带动了伤处。
那种不可言喻的酸痛感,使得他直接停住,不敢在随便乱动。
而此时,那合眸安眠的云龛已经睁开了双眼。
“砚卿。”
许是刚睡醒的原因,云龛的声音有些低沉。
亓砚卿微微抬眸看向云龛。
“你的毒解了。”云龛伸手扶向亓砚卿的脸道,“身子可好些了?”
闻言,亓砚卿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见那从手掌蔓延出的黑色经脉已经尽数褪去。
那噬君骨的毒的确已经解了。
那夏宿前辈的办法虽是看上去不是很靠谱,但却没想到竟是事实。
思绪至此,亓砚卿轻咳一声道:“云龛,过去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