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京照西沉默片刻,随即说道:“我本以为你是个老畜生,但这般看来,还算是有几分人性。不过,我还是要同你说,小少爷现在被这毒折磨得这般难受,你还是多注意。”
云龛颔首。
京照西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直接转身挥了挥手道:“那我就将小少爷交给你照顾了,你若是照顾得不好的话,就算是行至万灵大世界,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京照西直接转身离去。
见此,云龛眸色微沉将房门关上,随即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亓砚卿模模糊糊中听到京照西和云龛谈话的声音,而这时,他感觉恢复了一些气力,于是,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向云龛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龛伸手将亓砚卿环在怀中,将自己的真气渡入亓砚卿的身体,在见到那黑色经脉退至脖颈之下才说道:“京照西同我说了几句话。”
有了云龛的真气之后,亓砚卿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于是看着云龛说道:“那京照西说了什么?”
云龛沉默片刻,环抱亓砚卿的手臂稍微锁紧了一些道:“他是个好人,真心为你好。”
见云龛不愿提及他们所说的话,亓砚卿也没有追问,但当听完云龛的话后,亓砚卿叹了口气道:“他的确是个好人,也在真心为我好。”
说到这里,亓砚卿眸色沉了沉。
他记得当初到那韵鹤城的第七年,那一次他被魔兽重伤,京照西为他疗伤时曾经问过他,他要寻的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真就一定要寻下去吗?
他记得他当初的回答是,很重要,要一直寻下去。
京照西曾经问过他,他这一路走来这么孤单,需不需要有人陪伴。
他同那京照西说,他一直有人陪伴,不需要第二个人了。
他与那京照西都是聪明人,也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那京照西将他的话听下去了,当时,那京照西后面的所作所为似乎在同他说,他们的交谈好像幻梦一场。
最后,在他与云龛重逢之时,他本以为那京照西时当真放弃了。
但却不想,这京照西能让云龛说出这番话来。
思绪至此,亓砚卿轻合了一下双眼,将所有的情绪压制下去,随后才伸手抓住云龛的手道:“云龛,我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开始是以为真气消耗过度的原因,但是,他这十年内不是没有经历过真气消耗过度。
那绝对不是这样的情况。
他思来想去,就只能和噬君骨的毒有关了。
“此毒需解,若是不解,会更加严重。”云龛道。
听到云龛这话,亓砚卿双眼微眯道:“要如何解?”
观云龛这副模样,他应当是知晓解法的才对。
“此法需要你结婴。”说着,云龛伸手轻抚云龛的脸道,“若是不结婴的话,你会很痛苦,听话。”
闻言,亓砚卿只觉后背的汗毛忽然炸了起来。
虽说云龛的语气很是平淡,眸中也并无波动,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云龛这番话很是危险。
他若是在过问的话,以后定是要倒霉的。
想到这里,亓砚卿眨了眨眼睛看向云龛。
他不过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