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京照西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对,只是需要钱而已。”
那兰剑城与他们所在之地相差百里,几人乘坐映影马足足行了三日才赶到城门口。
裴同年伸手将脸上的沙子擦掉道:“虽说这映影马在沙漠当中很强,但是,这速度当真是堪忧,咱们就算是步行都要比这映影马快上许多。”
话音落下的同时,京照西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道:“那你为何不自己走?你要是自己走的话,小少爷就不需要和别人乘坐一匹映影马了。”
听到这话,裴同年嘴角不禁抽了抽。
这京照西还真是狼子野心,而且,都不遮掩一下的。
人家小少爷和那印子泠本就是道侣,人家乘坐一匹映影马有何不可?
而且,这小少爷这三日就根本没有醒过。
这京照西要人家印子泠自己乘坐一匹,那他怕是就要和小少爷挤到一匹映影马之上了。
不过,说起小少爷和印子泠。
裴同年转身看向城门,只见那印子泠背着小少爷,牵着一匹映影马直接走进了城中。
那守城的士兵完全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
而换了他们,还不等他们靠近城门,就感觉一道浩荡的剑气直接冲着他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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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砚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觉自己整个头都昏昏沉沉的,他似乎进入了梦境,又似乎是没有。
那种似睡非睡的感觉让他很是痛苦。
他想要睁开双眼,但却觉得眼皮很重,他使不出力气,也没有办法睁开。
他能听到他周围有脚步的声音,但他却听不出那是谁的脚步。
可在那人靠近他之后,他六识之中便布满了云龛的气息。
许是云龛的气息给了他一丝安慰,他似乎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难受了。
与此同时,云龛坐在床边伸手握着亓砚卿的双手,那黑色的经脉已经蔓延到了砚卿的脸上。
而现在砚卿的情况很是不好。
他们修士迈入修行之路,本是寒暑不侵,梦境不入,但是,砚卿这副样子却像是被魇住了一般。
一直都在止不住的出虚汗。
当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这毒还是要快些解去才是。
正在这时,云龛便听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云龛回眸看了房门一眼,转身为亓砚卿将被子盖紧,这才走到房门口将门打开。
只见那房门之外所站之人,正是一头虚汗的京照西。
京照西喘了几口粗气道:“你还真是难寻,若不是我身上的钱带够的话,怕是都找不到你。”
云龛不语,只是看着京照西。
见此,京照西抿了抿嘴唇道:“我能看出小少爷的欲望究竟是什么,这本是你们的事情,我不该插手的。但是,我看不得小少爷这般难受,你若是不肯为他解毒的话,我可以将他带回家族,我自然有为他解毒之法。”
“他还并未结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