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把这归咎为未成年的心思他不太懂。
这一番下来已经是月上柳梢头的半夜了,夏家两位都知道是白胥带着夏眠出去玩,依赖着白胥平日里靠谱成熟的印象,两位一点都不担心,这会儿早睡了。
白胥蹑手蹑脚的把人给扶进了门,扔在床上自己没好气的去卫生间抹了把脸,抱着被子准备打地铺。
夏眠万幸的是酒品不错的样子,既没有胡言乱语,也没有大吐特吐。
东婫坐在花叶上看着夏眠,她能感受到人的强烈情绪波动,却无法探知人的内心想法。
她感觉到了他的伤心,但他为什么而伤心呢?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她想了想又想还是忍不住落在他的额头上进入他的梦境,她想让他不要那么难过,虽然这样做好像不对。
夏眠的梦境中是一场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而她一落地成了个成人身量的姑娘,这并不值得特别惊讶。
在梦境中,她的能力更好发挥,受到的法则限制也更弱。
只是唯一不太对的就是,这成人身量的姑娘身上还是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裙,东婫好奇的左顾右望,看着远远的走来个小姑娘,那姑娘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团子。
东婫有样学样连忙给自己也弄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还仔细的又给自己弄了顶帽子加围巾,都是一水儿白色,顿时整个人都圆润了起来。远远的一看,嚯,好个大汤圆。
她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这是夏眠的梦境,也是他的世界,由他构建,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而凡人的梦境一般不会太大。
只要她绕着这里走一走,估计很快就能碰到夏眠。
东婫所料不错,她很快就找到了夏眠。夏眠靠在一个教学楼转角处哭的旁若无人,事实上也真的是旁若无人,
夏眠的梦境是整座学校,这座本该热闹的学校中此时只有几个人而已。每一间教室都是空空荡荡的,但教室中桌面上却还摆着被翻开的书。
夏眠在教学楼的二楼楼梯和走廊的转角处,他只要稍稍一偏头就能看到走廊上的情景,而他只要收回脑袋,走廊上的人就看不到他。
东婫好奇的探出头去看向走廊,一眼便看到窗口边搂在一起亲吻的少年和少女。
巧了,那少年她还见过一面,正是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