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俘获了他,直至今日。
“嗯。”夏眠望着她漆黑而璀璨的桃花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心间拂过许许多多的画面,仿佛不远处人群的喧嚣,夏日的炙热,这一切都迅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他与她。
他已经逃避了太久,或许他该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对待他与平日似乎有所不同的视线与表情,在他之前,白钰抢先开了口。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直直的看着他,笑容浅浅,温和大方,眉目秀丽,眼中却泛起如涟漪般的不忍。
“你知道?”夏眠有些僵硬的低低呢喃。
“你该懂得一个女孩子的敏感,很早之前班里就有了我们的传言。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对我感兴趣。但至始至终,我都……只能对你说,对不起,谢谢你。”白钰面容秀美,眉宇之间的娇丽多出几分令人不忍的清愁,当然是好看的,那双让他目眩神迷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桃花眼,甚至有些温柔。自然也是好看的,这个姑娘……连拒绝别人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他,他是什么呢?他只是个成绩不好,长得不帅,还不会讨人喜欢,只会犯贱耍二的贱人。他……凭什么要别人一定要接受他的心意。
单恋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只跟他一个人有关系,跟别人没有关系的啊。
“没事。”他干巴巴的说,
然后眨巴了眨巴眼睛,又开始傻笑,“真是对不起你了,我以前那么混账。总是惹你生气。”他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了,也不敢再看白钰。
心里难过的像是在下着雨,但脸上偏生挂好了一脸傻笑,连原本有几分不忍的白钰都真觉得,哦,这个二货果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顶多是有点尴尬。
两人之间一下安静下来,幸好白胥回来了,一人一支冰激凌,今天的行程算是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
白胥全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去买了个冰激凌的功夫,这边就发生了如此年度大戏。
白胥先把白钰送回了家,然后被夏眠拖着去了远近闻名的酒吧街,随便找了一家一头扎进去。
白胥碍着情分不能真的把夏眠就扔在这种地方胡闹,尽管在他看来夏眠这种小祸害绝对出不了什么事情。
万幸的是夏眠对那疯狂扭动的舞池人群并没有什么兴趣,只往吧台一坐,豪气万千往嘴里灌酒。
作为众所周知的坏孩子,这酒吧一条街他是门清儿,以前没少跟着吴远他们来这鬼混,什么社会闲散人员也多少认识些。
等夏眠把自己灌得差不多了,白胥就负责把酒钱付了,扯着他后衣领子,把他给拎出酒吧往出租车里一塞,他这刚刚在酒吧里思索良久也没思索出个头绪,这小子明明逛游乐园挺开心的来着,怎么一转头就搞的跟失恋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