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西没有看律时,他的语气虽然强硬,但却掩饰不了他越说越多的颤抖。
而同样没有看桑西的律时,好像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父亲就在我面前吞枪自尽,花阳坐在那长桌子的一端,那桌子上佐北已经死在上面 ,花阳见到我虽然面无表情,但我却知道她的痛苦,她大哭着说要杀我,要将这一切都结束。我当然也想要让一切都结束,我都已经端起父亲桌前的毒酒,但最后还是想到我的家族,还是卑鄙的想要利用花阳对我感情来挽救,我把当年在美国留学时订做的戒指拿出来,当然,那是我在去机场之前就踹进兜里的,我想用它来救父亲。”律时说到最后已经满是哭腔。
听到这的桑西微怔住,她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花阳爱律时多,还是律时爱花阳多。这一次她再一次陷入困惑。
这时律时转头看桑西,眼睛已经红了,在忍着泪,“她还是选择了我,最后她晕倒在我怀里,我抱着她,以为她要死了,我大声喊着医生。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宣于家印章,我也想过,就在那宣布宣于家族完结,就没有后患了。但是看着晕倒的她依旧抓着那两
枚戒指,我还是任性了一回,对于花阳我总是这样。虽然她杀了父亲,杀了佐北,但是我还是不想要她死去。”
桑西慢慢走近两步,开口说着,“我和善德一直以为木里岚是死在花阳手里的,直到昨天花阳亲口回答我后,这才知道,也许你和花阳两个是不可能了。”
律时只是皱眉听着。他早就知道木里岚不是死在花阳手里。所以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与花阳是不可能的。
“昨天善德派你去机场了?”律时抬眼问着。
桑西点了点头。
“左丘善德又想干什么。”
桑西怔了一下,接着看向别处。“善德只是不想让花阳受伤。”
律时讥笑着,看了一眼桑西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