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忙依着冯若珩教的话说道:“只是受了些风寒,皇上命太医悉心诊治着,昨日还特为送了姜茶来,今日已经见好了。”
旋即转了话题,欣羨说道:“静迎这件斗篷真好看,定是皇上赏的吧。”
孙景言还未说话,砚儿已经抢着说道:“可不是么,这斗篷是初雪那日皇上赏的,整个宫里只有这一件呢。”
冯若珩在屋里听着,面色更冷了几分。待孙景言进来,索性将眼睛闭上,倚在榻上养神。
孙景言看看她的脸色,柔声嗔怪道:“妹妹病了,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也好早些过来看望。”
冯若珩并不睁眼,懒懒答道:“只是染了风寒罢了,原本也没有什么,不劳姐姐牵挂。”
见她态度如此冷淡,孙景言有些诧异,略想了想,仍笑着在床边坐下,接着说道:“妹妹可是生我的气了?我平日里素净惯了,涟香榭又地处偏远,除了妹妹,跟旁的姐妹少有往来,妹妹生病的事,还是砚儿去储宝司取东西时才听说的,并非有意此时才来探望……”
冯若珩淡淡笑道:“不妨事,姐姐清高惯了,不必为了这些俗事扰了心情。”
孙景言觉出不妥,蹙眉说道:“妹妹今日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心里焦躁么?”
冯若珩此时沉下脸来:“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道理,我又不是病得要死要活,有什么好焦躁的?”
接着索性开口逐客:“若珩累了,实在没有精神相陪,姐姐请回吧。”
孙景言虽觉诧异,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起身说道:“好,那妹妹好生歇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她带着砚儿走到门口,却正与丁喜梅主仆碰个正着。孙景言颇为惊讶,丁喜梅却爽朗笑道:“真巧,我想着若珩妹妹病了,口中没有滋味,便煮了些杂菜粳米粥过来,不想竟做多了,静临也一处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