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了,她将这些东西带上,跟月芙打了个招呼,便兴冲冲地向慕容释晟居住的芳林轩走去。
慕容释晟也已起身,正坐在窗边摆弄棋子,踏浪乖乖伏在他的脚边,听到响动,一人一犬同时抬头,贺琴舒见了不由笑道:“从前只知你耳朵灵,现下好了,有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坏事想必都是不能的了。”
慕容释晟皱起眉头:“你带了腊肠来?要做什么,昨日踏浪吃了不少汤饭,现下应该还不饿。”
贺琴舒将盘子放在桌上,从怀中取出手绳,向踏浪招呼道:“踏浪,来,到姐姐这儿来。”踏浪向她望望,非但不理,还起身走到角落处趴了下来。贺琴舒只得将手绳放到慕容释晟手上:“我编了一条手绳给它戴,所用的丝线和锦带都仔细选过,不会勒疼他的。”
慕容释晟在绳上细细摩挲,发觉果然光滑柔软便轻声唤道:“踏浪,过来。”
踏浪顺从地小跑过来,抬头望着慕容释晟。他摸索着将手绳套在他的颈上,留出一小截距离,松松地打了个结,旋即仍解了下来,蹙眉说道:“怕是不行,便是系得再松,栓得久了,难保不会移动,到时不就勒着它了
么?”
贺琴舒凑近看看,不由皱起眉头:“嗯,看来需得弄个硬硬的项圈才好,但去哪里寻这样的物事呢?”
慕容释晟蓦地想起什么,起身说道:“是了,我幼时曾戴过几只项圈,其中有只鎏金嵌宝的,乃是京城一位有名的工匠所制,接头处用了锁扣,能用来调整长度,不如让踏浪戴那个吧。”
说着,他走到箱柜之前,稔熟地打开第三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红木匣子,拿出之中的鎏金项圈。
贺琴舒接过项圈,见果然大小合宜,略想了想,将手绳拆散,在项圈上层层环绕,做成柔软的衬垫。
她专心致志地编织,不时停下调整松紧,慕容释晟在一旁静静坐着,室内一片寂静,几乎能听到他们两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