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浪“唔唔”两声,似乎是在应答,月芙见了奇道:“咦,这却怪了,方才酱肉都引不来,如今见了世子,怎么竟这般听话?”
贺琴舒却得意洋洋:“我都说了,踏浪与慕容有缘,我眼光独特,再不会出错的。”
慕容释晟此时皱眉说道:“它怎么生得这般瘦弱?是了,一直忘了问你,它是从哪里来的?”
贺琴舒将踏浪的来历说了,慕容释晟点了点头:“既是这样,你带它回来也好,想来它在那华宁宫中,定是受尽了白眼和欺凌……”
接着又问道:“你方才说什么,什么犬?你又要闹什么花样?”
贺琴舒上前挽住他的臂膀,撒娇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哎呀,现下天都快黑了,我累了整日,咱们先进去吃饭好不好……”
在慕容释晟的住处吃过晚饭,贺琴舒连声喊困,和月芙径直出来,打算返回清音阁歇息。走出一段,转头看时,却见慕容释晟仍站在原地,定定望着这边,踏浪一忽儿看看他,一忽儿转头看看她们,模样甚是可爱。
贺琴舒不觉莞尔,向踏浪招手说道:“踏浪,姐姐走啦,你晚上要乖哦,姐姐明日再来看你。”
两人一路向清音阁走去,月芙不由嘟嘴说道:“姑娘,您也太狠心了,方才世子那般立着,我看了都觉心酸,您可好,只顾着逗踏浪玩儿。”
贺琴舒停下脚步,思忖半晌,叹息着说道:“那还能如何,难道要我在他那里留宿不成?”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倒是没有什么,名分、名声,我是不很在意的,我只是,只是担心他知道后会后悔……”
月芙颇觉诧异,待要问时,贺琴舒却已将话题岔开:“好了,咱们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有的忙呢。”
第二天,贺琴舒早早起床,去小厨房里煮了一段腊肠,切成薄片放在盘中,回房找来一些丝线锦带,编成长长的手绳,又寻来一块又长又厚的黑布,裁成三寸见方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