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珞安也插进来说道:“贺姑娘,我与紫亭知晓你并非爱财之人,只是你方才也说‘成人之美’,这已是一件大好事,若我们不表谢意,让旁人知道,只怕要指点非议……”
他们三个齐齐上阵,贺琴舒只得接过荷包,原以为只是些铜钱,怎知打开一看,满满的皆是银锭,惊得忙又塞回小蝶手中,摇头说道:“哪里值得了这许多,琴舒惭愧,姑娘还是将银子拿回去吧。”
小蝶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转身将荷包放在桌上,贺琴舒还要再说,何紫亭已经上前拉住她的双手,笑着说道:“这些才有多少,此后姑娘的生意便好做了,只望姑娘念些旧情,到时莫要忘了紫亭才是。”
贺琴舒听得云里雾里,何紫亭却已站起身来,仍黏着林珞安去了。
那日之后,上门拜访的姑娘媳妇源源不绝,找她梳头的、商量衣服花样的、淘澄了胭脂让她过目的……甚至还有了心上人却不知如何表白的,至于薪资,有的带了铜钱银锭,有的带来粮食菜蔬,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贺琴舒正在纳闷,一位来询问钗簪样式的女子一语道破:“酒坊的何姐姐说,姑娘梳发的手艺甚好,非那些寻常婶子大娘可比,装扮发式之类,皆可放心交与姑娘,若有甚闺阁烦恼,也可来寻姑娘商量……”
贺琴舒恍然大悟,思来想去,不由怒上心头。
待要去寻何紫亭算账,陈妙兰却带着些菜蔬上了门。
陈妙兰麻利地将菜蔬分类放好,抹着头上的汗水笑道:“快入冬了,我想着姐姐这里没有菜园子,便将自家种的菜蔬选了些送来,这菜瓜能存放好些时日,至于那些青菜,姐姐只要晒干了放在阴凉处便好。”
见贺琴舒闷闷不乐,她关切问道:“姐姐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么?”
听她说完原委,陈妙兰讶异说道:“姐姐觉着这般不好么?如此,姐姐日后再不用为生计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