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势似乎已经无法转圜,月芙仍是不愿死心:“世子,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先禀明了王爷王妃再做打算吧……”
慕容释晟却冷冷说道:“不必了,当日迎她进门的是我,如今,自然也是我送她出去。贺姑娘,请吧。”
他扶着温凊的手臂走在前面,不住流泪的月芙陪着贺琴舒走在后面,来到王府角门处,一架轻简的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
坐在车前的福缘见贺琴舒出来,默默起身掀起门帘,待她钻进去后,低低说了一句:“姑娘坐好。”接着向慕容释晟施了一礼,驾车而去。
走出一段,贺琴舒忍不住掀开窗帘一角,外面却只有如水月光,早已不见了慕容释晟的身影。
手中握着慕容释晟的那块玉佩,贺琴舒忽然有些心痛起来,她不禁有些茫然,这次出走,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呢?
这样想着,她渐渐迷糊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忽觉车身一晃,接着徐徐停住,只听福缘低声说道:“贺姑娘,现下
咱们已经到了威城,此处是西北除肃城之外最大的城镇,寻找住处、筹谋生计尚算容易,姑娘便在此处下车吧。”
贺琴舒急忙应了一声,将大些的包袱背在肩上,怀中抱着小的那只,在福缘的搀扶下跳下马车。她四下看看,才发觉天色已然大亮,自己正身处一个颇大的集市之中。
她向福缘道了谢,福缘也不再多言,顾自上车离去,贺琴舒站在原地,目送着端王府的马车远去,定了定神,也转身向前走去。
威城果然颇为热闹,贺琴舒在人群中缓缓前行,却无心去看路边摊贩出售的货物,也没有精神去想今后的打算,不知为何,眼前竟不时闪现慕容释晟伤痛的容颜,心中只觉迷茫。
正在这时,忽听一个温润的声音问道:“姑娘得偿所愿,现下怎的却这般模样,可是后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