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慕容释晟便在温凊的搀扶下走进屋内,只见他面沉似水,眼中一片冰寒。
不等贺琴舒说话,他已经从袖中摸出一个锦缎荷包掷来:“姑娘不是要盘缠么?这里有五十两银子,姑娘尽数拿去便是。”
说着,又从腰间解下配着璎珞的玉佩:“还有这块玉佩,原是我祖父赐给父王的,拿出去典当,定能换个几千两回来,姑娘一并拿去吧。”
眼见着已经双目通红,慕容释晟仍强撑着转头说道:“温凊,你去告诉福缘大叔,让他备好马车,连夜护送贺姑娘出城。”
温凊一时没了章法,看看世子,又看看月芙,最后望定了贺琴舒,眼中神色,既有恼恨也有恳求。
贺琴舒心中愧疚,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世子,我,我并非有意伤你,我,我……”
慕容释晟却全不理会,蓦地向温凊吼道:“本世子方才说的话你没听到么?还不快去!”
温凊无奈,只得依言离去,慕容释晟又向月芙说道:“月芙,劳烦你为贺姑娘收拾收拾,将她日常穿的戴的统统包好……”
见他如此,贺琴舒心中难过,低声说道:“世子何必如此决绝,你们府里的东西,我原是不想带的……”
慕容释闻言晟冷笑一声:“姑娘说我决绝?呵呵,姑娘冷面冷心,我慕容释晟自愧不如!”
见他们彻底闹僵,月芙叹息一声,含泪进了内室,贺琴舒看看慕容释晟面色,嗫嚅着说道:“世子,你,你也莫要难过,你不是说过,只要你愿意,不知多少好人家的女儿等着你么……”
慕容释晟咬了咬牙,点头说道:“不错,本世子也是糊涂,婚礼当日,你已经背信弃义,将我弃如敝屣,到了如今,我却仍待你热心热肠,真真蠢得可笑!”
月芙整理好两只包袱出来,此时温凊回转,向慕容释晟轻声回道:“世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