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睡在魔君的寝殿?”玄衣男子忍不住插声道,很是想证明自己绑对了人,虽然他绑对了,可我怎么能够就这样承认呢!
脑中突然转过一个念头,很想吓吓这个玄衣男子,我学着大哥姬妾们的样子对着他魅惑的一笑,幽幽的道:“因为我是魔君的宠妾嘛!”
“宠妾?魔君不是女的嘛!”玄衣男子瞪大了眼睛。
白袍男子却是一脸震惊加疑惑,脸色还有些苍白。
“谁说魔君是女的,我告诉你们,他是男的。”我见他们的表情如此滑稽,准备接着逗他们。
“那昨天,昨天我还见她了,还和她说了话,对,对,二魔昨天给她送了十个美男子,魔君要不是女的,二魔为什么给她送男人?”
“哎!”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颇为哀怨的道:“魔君他老人家不仅喜欢女人,而且也喜欢男人。”这话我自己听着都瘆的慌,强忍住了恶心,继续的:“我昨天听说又选进了几个男宠,本来昨天是我去侍寝的。”我瞟了一眼玄衣男子,他昨天还吵着要去侍寝,又骂我是老妖婆,一定要好好整整他,扳回一局来,“想必他去了哪位新来的男宠房里了,让我等了个空。”
玄衣男子彻底黑了脸,双眼无神,有些恍惚。相比白袍男子却是神色如常,就连刚才略显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二人一阵无话,我看他们也是被我唬住了,当务之急还是脱身要紧,“你们问也问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白袍男子语气生硬,“你还想回到魔界去,做什么魔君的宠妾?”
我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二位收留我?”
“可以。”白袍男子冷冷的抛出两个字,不容置辩的拉起我的手跟上了玄衣男子的步伐。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真心要他们收留我的,白袍男子的大手钳住我的手腕,挣脱不开,他的手掌的虎口处,略微有些茧子,却不会感觉太过粗糙……哎哎哎!这么紧迫的时候,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玄衣男子不知怎么,早已行出数丈远,低垂着头,步履蹒跚,背影萧索单薄,耀眼的阳光照在他背上也是晦暗不明。
发觉我们跟上来,玄衣男子转过头来,脸色灰败,一点血色都没有,对白袍男子道:“我出来这些时候了,土地庙里肯定积压了许多公事。玄嚣,那些被抓去魔界的人就劳烦你去接他们出来吧!”
玄嚣看着他,十分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脸色这么差,莫不是在魔界中毒了?”
这话我一听就来气,“你别把我们魔界说得那么不堪,我们可从不无缘无故使毒。”
玄嚣瞪了我一眼,我依样瞪回去,看谁瞪得过谁。
“我只是突然感觉好累,想快点回去歇息。”说罢,腾身而起,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天边。
“他走了,我也该走了,这位……嗯,玄嚣侠士,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刚一跨步
,肩头一重,身子不由得定在原地,双脚不停的往前迈步,只是在原地踏步,一寸也没走出去。
我眨着眼,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就说着玩的,你还真要收留我啊!”
“我送你回魔界,你带我找到被抓去的男子。”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再说每年从人界抓来这么多人,我都不认识谁是谁,怎么找?”
玄嚣一手揽住我的肩,另一只手轻轻的抚过我的脖颈,“你会知道他们在哪儿的。”语声中透着阵阵寒意,狡黠的笑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我只觉背脊僵直,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玄嚣侠士,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这就带你去魔宫。来,来,这边请。”大丈夫能伸能屈,小女子就更应该做到,斗不过他,姑且就先服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