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白冒了一回险,我还指望着这次立了功,让你把我调回天上去呢,这土地也太没油水了,我都瘦了三圈了。”
“南天门还缺守门的,你要不要去?”
玄衣男子没好气的道:“那我还是做土地吧!不过我这土地身兼数职,你也该给我涨点天俸。”
我正听着起劲,白袍男子突然转了话题,“把她叫醒,我问她些事。”
一只胖乎乎、油腻腻的手不停的拍打我的脸颊,“嘿,醒醒,嘿,嘿。这瞌睡虫太阳一晒就失效了,怎么还不醒。嘿,醒醒。这脸怎么这么凉,不会是死了吧!”
“刚才我给她把了脉,一切正常,别是你的瞌睡虫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怎么会!”玄衣男子轻松的说着,伸手触了我的脖颈,猛的弹开,刚才的平静霎时全然消失,颤抖着声音道:“死……死了,这回没心跳了。”
白袍男子忙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依然按在刚才的位置上,语声焦急还带有一丝莫明的担忧,“你到底给她施了什么术?”
“就是放了两只瞌睡虫,让她一时醒不过来,我没想要让她永远醒不过来啊!”玄衣男子说着,语声还带了哭腔。
一股气流从手腕的脉门处顺着手臂往心脏处涌来,本能的一股气流也从心脏处涌出,两股气流在我体内相抗衡,我能感觉到白袍男子从最初
的三成功力一直加到了七成,在他还想再加的时候被我体内的气流给逼了出去。
玄衣男子还在晃着我的肩,对白袍男子喊道:“你救她啊!怎么不救了?”
“你看在他被你吓成这副模样的份上,就醒来吧!”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玄衣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瞪着一双惊恐的眼,我睁开眼睛看到他一脸的后怕和不安,看在他还是挺紧张我的份儿上,就暂时不计较他绑架我这件事了。
我坐起身来,玄衣男子狠狠的推了我肩膀一下:“老妖婆,你没事,玩什么装死。”
“你叫谁老妖婆?”我被他推得差点又要倒地不起。
“就是你,老妖婆。”
我稳住身形,抬腿一蹬,将他踹到在地,连续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来,玄衣男子嘴里哎呀呀叫个不停,难怪被贬去做了土地,就这么点道行,还想被调回天上,真是做梦!
玄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被白袍男子拦住。
“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老妖婆。”
“别胡闹了,我有话问她。”
“谁胡闹了。”玄衣男子低声嘀咕,还是很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再向前一步。
白袍男子转身面向我,阳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透着薄薄的一圈金色光晕,略薄的唇轻起,对我道:“你是谁?”
我是谁?我当然是魔界至今为止最年轻的统领,处于至尊地位的兮姀魔君。
当然,我不能这样说,“你们都没弄清楚我是谁就把我绑来了。”
“你真是魔君?”白袍男子注视着我的眼睛,我有那么一瞬的愣神,这双眼睛,这个眼神,好熟悉,似乎要看到我心里去,看得我很是不舒服。
我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玄衣男子,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倒不是,魔君他老人家来无隐去无踪,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他抓来。”惭愧啊惭愧!嘴上虽然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我还真就那么容易的被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