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这事就这样了结?”说着话弟媳妇毫不留情面的动起了手,她把老陈摊上的货物,啪哩叭啦就往柜台旁边一个空箱子里装。心想:“这货卖了也能顶钱,我总不能白白的把钱全毁在你手里。”
“弟妹,如果我这点货真能顶上你那1万多块钱,你就随便的拿!你折腾个啥哩?我们这不是一个劲的催那个刘文秀哩吗!要回来钱,先尽你用。你看你这样做,不是让别人笑话吗?你要拿东西,你就拿吧,要回来钱我就不能先紧你用啦!”大嫂几句话说的弟媳妇停住了手,不再折腾了。
她扭过头来疑视着大嫂半天说:“大嫂,你可红口白牙,说话算数。我再宽限你半个月,你们要是把钱给我返不回来,丑话说在前头,别嫌我对你们不客气。”弟媳妇用脚把装货的纸箱子“堂!”地踢了一脚,气势汹汹的走了。
半天不吭气的老陈,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算什么事呀!我这是造的哪辈子的孽呀?干下这个怂事情。”
扫大街大嫂家里,来了一个30来岁的年轻人,进了大门就问:“大嫂,你工资领了没有?你看我这门市部要进货啦,资金周转不开。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这不,我也是无奈才来向你讨债,请你也理解理解我呀!你听着大嫂,我也侧面打听过了,你们那个店长叫什么来着?”
门市部小伙子抓头:“对对对!想起来了,叫刘文秀!那个女人可不地道。前几年,她就诱惑过一些小学生,她家买了几台电脑,让小孩子在她家上网,不去上课。她有事出去,就把小孩子锁在家里。小孩子玩的中午不回家吃饭,她就把方便面提前给小
孩买好,只收小孩子的成本费。她住的房子没有卫生间,她就给孩子们放个马桶。小孩们几天不上课,家里大人也不知道。家人几天找不到孩子,就着急的跑到学校去找老师,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师说计划去家访呢!大人后来对孩子连打带吓唬,小孩才说出了是在刘文秀家整天上网呢!好几个家长可把个刘文秀骂惨喽!在那一片,刘文秀的名声可不好啦。你怎么能和她搭在一起呢?”
“我的大兄弟呀,我怎么能和她搭在一起?”
大嫂回忆:“大半年前有一天,天刚亮,我扫完大街,刘文秀去广场跳舞,在街口碰见了我,她一见我就很热情的和我搭话。她问我扫大街一个月环卫处能给我多少钱?我说没多少,一个月400块钱。她说起早搭黑,这么辛苦才给这么点钱,怪可怜的:‘这么着吧,我给你介绍一了赚钱的门路,有个公司,是入股分红,600元一股,能分到高红利48600元。另外,介绍一个人有20元的劳务费。介绍的人越多,劳务费就越多。这样干,也不悮你现在这份工作。怎么样?愿意干吧。’我说我经济困难,入不起。她又说:‘不怕,你向别人借上,最迟一个月就还上借款。’我,我上当了,被她骗了,我没有认清人,我真是个糊涂蛋,这都怨我自己。入股的钱是3000元,只返过一次是500元,还有2500元。几个月啦,一分钱没有返过。你说我可怎么办那?”大嫂哭丧着声音,给门市部小伙说看着。
“大嫂,不是我说你,你的家底你清楚,你能跟人家有钱人比吗?啊!人家有钱人,赔上个3万5万不算啥。可是你500元钱,就把你熬煎的活不成啦!以后可要当心,你慢慢的给我还吧,逼你也没有用,我走啦啊!”
这天,一大群人又来到刘文秀家里,屋内屋外都坐满了人。扫大街的大嫂,眼含着泪花,用很温和的声音恳求着刘文秀丈夫:“小张,你看你们已经办下这事啦,要不你们贷款还给大家,要么把你们的工资赔给大家,我那点钱都是借来的,人家隔3见5的来催我,我……我实在都活不下去啦。”
说到这里,大嫂擦了擦眼泪又说:“再说我儿子开学用的钱也是借的。我个妇道人家,你也知道我的难处,我求求你啦,幇幇我的忙吧。”
刘文秀丈夫张顺心,坐在那儿,一声不吭,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顾低头吸烟。
“文秀我不管你怎么办,赶快把钱还我,我们家里到目前已经出现危机,款子回不来,搞的我们夫妻不和,当务之急就是赶快还钱。当时入股,你承诺我们,赔了钱你砸锅卖铁都要还我们。你可不能口是心非,我不能等了,还钱吧”!林英把脸一沉,眼一瞪,严厉的口气,向剑一样刺向文秀。
“你看你这个人,你那么有钱,也跟着来促热闹,咱俩的关系,你就不能随后再说吗?”刘文秀这几句话,可激怒了林英,林英举起右手“啪”地一声拍在了茶几上,把茶几上的水杯子震的摇动着。她大声的训斥着刘文秀:“我说刘文秀呀刘文秀,你咋能说出这样的话?嗯!我有钱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再有钱也不能让你来骗我!你当时拉我入股,你的目的就不纯。你把钱还我!我就永远不踏进你家门槛一步。”
“你说什么?没钱,你能把我咋地?我问心无愧,我又没有把钱装在我兜里。你们要再在我家闹事,我就马上打110。林英,你不是有钱吗?你告我吧,把我抓起来,我才清静呢!就这,没钱!随你们的便,我候着你们,我道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刘文秀和林英大吵起来。
“你这个无赖,你这个骗子!你没把钱装在你兜里,那你骗我们的钱装在哪个畜生口袋啦。你到处拉人头,还让我们给你推荐人,你把拉人头变成给你推荐人,你要知道,你这是变像的传销。你把骗我们的钱变成了入股分红。骗子,你听好了,你这是犯法,你触犯了法律。你没把钱装在你兜里?怎么?给你算一笔账,你拉一个人头,就得60元,劳务费是20元,你的经费是10元,一单你就得了90元,怎么?你得的还少吗?就我们报的数字你就赚了几万。你骗多少才算是骗子?你让我给你推荐了那么多人,一单20元,你给过谁?你都装在你兜里了。你还说问心无愧。你坏透了大谝子!你口口声说是入股分红,不是传销,骗谁啊?这纯粹是变象传销。你犯法了,你还想抵赖,你不把钱还给我们,咱就局子里见。你这个坏家伙,我们大家没看清你的真面目,上了你的当,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你赶快把本钱还给大家,我们还能轻饶你,你若是不把本钱赶快还给我们,后果由你自负。”改英在彻底地揭发着刘文秀。
“文秀,咱说一句实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你今天说去公司,明天说去公司,这都半年多啦,你打算拖到猴年马月才还。我们可等不起了,再这样拖下去,我们不会饶你,法律更不会饶你。正经的地方等着你呢。”李青云不紧不慢的逼着刘文秀。
“文秀,不管怎么说,我那点钱,你得赶快还我,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那是我留着买棺材的钱,我这么大的岁数啦,总不能让我死后背床板吧?”80多
岁的老大爷求着刘文秀。
大爷求文秀的同时,刘文秀心里骂到:“你这个老不死地,也跟着瞎起哄。”嘴里却说:“你看你老老的啦,也跟着起哄,你先回去吧!啊!少不了你的。”
大爷一听,便说:“那可不行!这都半年啦,也没有个动静,你还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刘文秀没好气的,对着大爷发开了脾气:“你成了老小孩了,说要钱马上就得给,又不是我把你的钱用啦,你入股也不是为了赚钱吗?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你回去吧,别凑热闹啦!”
老大爷一听刘文秀说话太伤人,他也来气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老小孩!我为了赚钱?你不叫我,我怎么知道啥叫入股,你不能胡说八道,你这话太不着调,我今天就不走啦!你还钱。”
“我就说你老小孩啦!怎么!你想死在我家里?你真死了,我都不看你一眼。你死吧!”刘文秀说完,把头一扭,心里说:“你这个死老头子,快死吧!”
这时,一屋子的人呼啦都站起来了。
“文秀,你再说一句对老人不尊敬的话?你家没老人?你这个不是东西的家伙,我给你两个耳咣,都不解我心中的气。”赵师傅站起来指着刘文秀又说:“你敢再说一句,你试试。”
站在屋角刘文秀的儿子,听着大家这样训斥着她妈妈,气的脸上发青,他拨开众人,走到妈妈跟前,指责说:“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谝人?人活脸树活皮,你让我今后怎么去学校见人?你真是气死我啦!”
当时,屋里的人都惊呆啦!没想到刘文秀儿子这么的懂事理。
说着话,儿子动手把文秀从小橙子上拽起来:“你站起来!”儿子一拉她,她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儿子使劲地把她拉起来说:“你站起来,给大家赔个情,道个谦,说清楚,怎么办?”儿子站在那儿,眼睛斜视着她,浑身在发抖。
在儿子发怒的情况下,刘文秀才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有所难以持续,为了挽救当下的局势,这时,她才作出了不能硬抗的心态。她对大家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到公司去返款子。拿不回来钱,我决不回来见你们。”
“怎么追不回来钱?你不见我们?这可不行,你这一走,满天飞,你当然不想见我们啦!你在外面飞上35年,我们可就没法活了。讨债的每天上门,我们怎么办?我们能等你啥时候回来?你再别耍你那小九九心眼啦!说实话,如果公司存在,那以后返回来的款子都是你的,红利也是你的,我们不要一分钱,我们现在就要我们的本钱。你现在计划怎么给我们还钱?你是贷款?还是用工资还?还是用房产证抵押贷款还我们?我们是不等你去公司返款子啦!如果公司不存在,你更要想办法还款!还款的事是定了,一分也不能少,你别想再耍什么花招了。”马师傅一席话,象明镜一样,把问题照的透亮,一下子把文秀给镇住了。
刘文秀听到这里,她又找了一个狡辩的理由:“就这样吧,你们选几个代表,随我到公司追款,如果追不回来,我甘心贷款还大家。”
众:“那费用都是你出!”
刘文秀说:“这不行,自负。”
众:“自负,那不行。店铺费公司白给你啦?你骗了我们,我们再自己出钱去讨债?你好意思吗?你的心真是黑透啦!”
“那好吧,我负,你们谁去?”文秀被大家逼着,只好她负担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