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她对他的心思,成日都写在脸上,一副眼巴巴的可怜样,望着他的回应。如今,他不要她来求,他要好好地应了,她是他的妻,他要好好珍惜,万万不能辜负。
待一口气回了府,问门上的下人,果然还没有回来。又让门上小厮去问紫衣,公主究竟去了哪里。那小厮回来说,紫衣姐姐在厨下忙得不可开交,要给大将军准备生辰宴,没空回答大将军的问题。
凤玄墨听得哑然失笑,索性就站在那朱门屋檐下等。眼看着一场春日细雨,越下越大,又起了些凌乱冷风。他心中就开始有些焦急,这天不亮就去找徐太医,可此时早已过了晌午,也不知去了哪里?到底是去做什么要紧的事?
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番。想到这教训,又有些走神,训妻吗?又该是怎么一个训法,是叮嘱她以后不要这样不打招呼就到处乱跑,让他担心?还是见着她蹙眉撅嘴的娇俏模样,自己先就心软腿软,做了妻奴?兴许还有一个训法,今日他生辰,昨夜那样伤心闹腾,她都没有忘了要给他备生辰宴,他岂能辜负,且先好好地爱她,再求她爱他……
一番迷离神思,阴阳离合。先前冒雨骑马回来,衣裳浸湿,此刻又有冷雨飘在身上,却不得凉,只觉得脊痒燥热,心中沸腾。
等了有半个时辰,瞧着巷口处有一辆马车回来,待驶近了,看清楚确是府上的车,便眼巴巴地看着。可那马车到了阶下,青鸾从车中出来,径直往阶上跑,车夫也直直地驾了车,往后门去。
他赶紧问青鸾:
“公主呢?”
“公主没回来?”青鸾也是惊讶的语气,反问他。
风玄墨心中咯噔一下,听那侍女一脸愁容地说来:
“我随公主去木樨镇买桂花糕,回来时,在明德城门边,马车轱辘坏了,公主让我进城找人修车,她自己带了桂花糕先回来。等我进城找了人,修好了车,想着那明德城门,离这永兴四坊,步行至多也就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公主也早该走回府了,便直接回来了。”
风玄墨耐着性子听完,转身叫门上小厮递了把伞给他,二话不说,打开撑了,便一头扎进那冷雨中,寻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