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点点头:“那你应该去怪陈伊宁啊。”
“不!就怪你!要不是你甩了我,我根本不会去新西兰!更不会精神恍惚下个缆车都摔跤!你得对我负责!”
虞近寒:“……”
还真被他给赖上了。
“我负不了这个责。”她说完就起身离开。
“等一下!”陆熔岩叫住了她。他将手腕上绑着的那根头绳取了下来,递给了她,眼底带着一丝紧张和希冀:“你落在酒店套房里的,还给你。”
虞近寒冷漠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头绳,语气凉薄:“不要了,扔了吧。”
陆熔岩眸光一暗。虞近寒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转身就走。
陆熔岩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低下头,又将那根头绳绑回了手腕上。
中午的阳光很明亮很刺眼,广场上的社团招新活动也很热闹。但他好像沉在暗不见光的深渊里,得不到一丝救赎。
当天晚上,陆熔岩搬回了别墅,本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没想到还是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他梦到自己喝醉了,在鱼鱼家附近的咖啡馆里坐着,高柳过来跟他搭话。很快鱼鱼出现了,高柳对她喊:“小虞!你男朋友在这呢!快领回去吧!”
鱼鱼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凉薄:“不要了,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