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虞近寒闻到他身上杜松子酒的气味,也不禁有些恍惚。他又用了这款她最喜欢的香水。
气味是最容易唤醒人记忆的。她瞬间就回想起这个夏天,在杜松子酒清透冷冽的气味包裹下,两人一起度过的每一个瞬间。
坐在陆熔岩旁边,虞近寒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柔弱了?”
“我没有!我是因为腿受伤了才没站稳!”
陆熔岩立刻撩起裤腿,将绑在腿上的支具展示给她看。
虞近寒看了一眼他的腿,心想难怪军训期间都没见过他人,原来是腿受伤了。
她虽然面上一片冷漠,但心里还是隐隐泛起了些疼。
“才多长时间不见,你就把腿作成这样,你挺能蹦跶啊。”
心疼归心疼,她这张嘴还是不会饶人的。
“还不是因为你!”陆熔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我?这怎么能讹到我头上来?!”虞近寒一脸莫名其妙。
“要不是你甩了我,我妈就不会追问我为什么失恋!我就不会躲到新西兰去,陈伊宁……”他忽然噤了声。
虞近寒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陈伊宁怎么了?怎么还有她的事?”
陆熔岩自觉坦荡,直接实话实说:“她从我妈那得知我失恋了,跑来新西兰纠缠我,我为了躲她去了滑雪场,结果因为心情太差精神恍惚,下缆车时摔了一跤,我的腿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