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管他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人年少时的喜欢总是灿如烟花但又转瞬即逝。兴许再耗上一段时间,他的注意力就不在她身上了,他的烟花很快又会为别人绽放。
虞近寒还记得她在明嘉的时候,也有过一个外班的男生热烈地追求过她,天天捧着礼物来她教室门口等着见她,风雨无阻,雷打不动。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不来了,没过几天虞近寒就看到他捧着礼物站在了另一个班级门口。
见虞近寒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出神,陆熔岩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你在想什么呢?”
虞近寒回过神来,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我去帮你请那个文昌符。我知道那个地方,过去一趟一点也不麻烦的。”
“随便你。”
扔下这三个字,虞近寒便不再与他多言,转回身继续翻阅复习资料。
很快期末考试结束,他们开启了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寒假。虞近寒每天都在家复习,累了就打一局游戏放松一下。
沈家人殷勤地天天打电话劝她回去过年,沈霜露也在一旁跟着劝。但无论如何她都只有一句话:“快高考了,我想留在申城好好复习,你们是想耽误我高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