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寒假要去香港,我可以帮你请那个文昌符。”陆熔岩小声说。
“不用。”
“为什么?我顺路就可以帮你跑这个腿,一点也不麻烦的。”
“你刚才没听见童梦缘说吗?那个符一个人一年之内只能请一次,你帮我请了,你自己就没有了。”
“没关系啊,我对这个东西不敢兴趣,给你请一个就够了。”
虞近寒:“……”
不感兴趣?o比赛前在那个文殊庙,他还跟她争同一个学业符来着。
她看着陆熔岩那双明亮的眼睛,清澈见底,坦坦荡荡,看向她时眼底总是有一丝欣喜和雀跃。在这一瞬间,她感觉眼前这个人是在很真诚很热烈地喜欢着她。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在很真诚很热烈地喜欢着她的话,都过去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他为什么迟迟没有向她告白?他那天说的“养鱼”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只邀请了陈伊宁去他的生日宴会?陈伊宁发那么暧昧的朋友圈他也没意见么?
虞近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差一点把这些困惑她已久的问题问出口。但很快她就抿起了唇。没必要问他这些问题的,万一问出来的结果是陆熔岩真的是在一心一意地喜欢她,她又能给出什么答复呢?她根本给不了他想要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