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绮也觉得意外,自己居然会用“涓涓细流”来形容施华燊。
因为太温柔,有时候她都会错觉:他怕是无可救药地爱上我。
淅沥淅沥——
咚咚咚——
果真下了雨。
雨没一会儿就下大了,昏天暗地,呼啸滂沱。
燊知她醒了,在风雨闷响中问她要不要起来。
诗绮在他怀里摇摇头,而后伸出手和脚齐齐搭在他的身上,像一只树袋熊抱着树干那样抱着他。
此时风雨弥漫,就再醉一醉吧。
夏天在一场暴雨中降临。
白漆木长方形玻格窗映着屋外连绵摇晃的芭蕉,午后两三点的时间,客厅里没有开灯,昏沉的光影像沾水的柔纱一样潮湿地落在木地板上。
诗绮穿着一件长至小腿的苎麻白裙,直挺挺地躺在落地窗前的长沙发里,看着左手食指上那枚栩栩如生的多色宝石蝴蝶戒指发呆。
这只戒指原本是赵俐俐的。
前两天赵俐俐约她见面,请她帮个小忙。
诗绮听完觉得荒谬,不知如何作答,目光被赵小姐食指上的蝴蝶戒指吸引,便多看了两眼,却不料被她强行塞了这枚戒指,被视作应承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