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歪了。”她的嗓音细细的。
燊松开手,定定地盯着她用手指调整输液线。
两秒后,他问:“还没好?”真怕她会突然发神经拔了输液针。
“好了。”她收回手,刚一坐正又左看右看地去找刚才的杂志。
“别动。”他揽紧她,“又要做什么?”
“杂志。”
“我来找。”
那杂志掉进他身后的沙发夹缝里,他抽出来递给她,她又垫在大腿上看,贪舒服地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燊伸手揽住她的腰,稍稍坐低一点,让她靠得更舒服。
他看了一眼剩余的营养液,脸颊蹭在她的头发上,软着语气问她:“还是吃不下?”
“嗯。”她翻过刚才那一页。
“没什么想吃的?”
“想不到。”
“你究竟想要什么?”
“时光倒流。”
“换一个。”
“回国。”
“何诗绮,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高兴?”
“施先生,我从没这么想过。”
他们回回谈话,都是以这样不尴不尬的方式结束。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