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庭皓接过矿泉水瓶,饮之前还要再问不省心的弟一句:“没得商量?”
“没有。”
当哥的猛喝掉一瓶矿泉水。“你就见了她一面,同她说了两句话,加起身都不够五分钟。”
刘庭烽皱着眉,一副小孩子非要得到货架上那个心爱玩具不可的表情:“但我就是中意啊!”
刘庭皓唉声叹气:“哎,真是阴公。简直孽缘。”
至于诗绮,她的状况确实很糟糕。
因为精神状态实在太差,短短几日,她已经从晚上吐一次,严重到一吃完东西不到半小时就全部吐完。
开了药挂了针也没用,她还是什么东西也吃不进去,导致现在要靠输营养液来维持基本生命。
整个人憔悴似林黛玉。
施华燊过来的时候,诗绮正窝在沙发上,双脚支起来拿大腿当书架地在看美版的《vogue》。
她另一只手正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背扎着针,还在打着一袋营养液。
如此折堕,燊看到眼前的这副场景就觉得心烦。
站在她面前,他恶声恶气地说:“你这么有骨气,怎么不将输液针拔了?”
诗绮正要翻页,听了这话也没有抬头看他,脸上更没有什么表情,而是放下手指捏着的那张彩页,抬手往正在输液的左手手背伸过去。
“你做什么?”燊脸色即变,马上伸手握住她的右手,阻止她的行动。
她这时才抬头,一双大而亮的眼睛故意摆出无辜的姿态看他。“是你要我听话的。”
“是。要死别死在我眼前。”
“噢。”
她搭在沙发沿边的双脚放下,身体朝前倾,一副就要站起来的姿态。
“给我坐回去!”燊大喊。
她便重新坐好,松脱他的手,又要去弄左手手背。
他再次抓住她的右手,贴着她坐下来,语气有点无奈:“不是说了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