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死地发短信问了一句:施先生会否突然造访?
燊回:琦琦不想见我?叫我伤心。
诗绮见了回话,气闷到几乎没即时心脏病发,咬牙死忍,回一句:想得分不清白天黑夜,恨不得你能即刻出现在我面前。
燊回:今晚有酒会,抽身不得。
诗绮松一口气,巴不得对方忙至天亮,装模作样地回:心痛!我会时时刻刻、分分钟钟挂念你。
燊回:一言为定。
诗绮甩脱手机,失力地躺倒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向天父祈祷自己能快快实现梦想,早日脱离苦海。
诗绮换了一身纯黑背心式针织长裙,一头长发梳顺就算数,除了两只小小的珍珠耳钉,其余首饰一律不带,背着金扣羊皮软方包,穿上一双轻便的德训鞋,清爽素面地出门。
王嘉仪同学主办的同学会,华贵鲜丽得如童话里的城堡舞会,各个身光劲靓,王子、公主也不过如此。
清汤寡面的何同学踏进去,真如未换上华丽裙装就闯入城堡舞会的灰姑娘。
诗绮慢悠悠走进去,然后低头笑起来。
今夜,她第一次真切地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大学生。
金子,哪怕是扔进宝石堆里,也能一眼被发现。
“何诗绮!”站在豪华长桌最前面的王嘉仪大喊,即刻拎着塔夫绸粉亮的仙女裙摆,绕过长长的走道,去抓她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位如鲜花般明媚的女孩子上。
王嘉仪搂着诗绮的肩膀,对斜右边一位身穿燕尾服的高挑年轻人说:“呐周元伟,我都说了,我能将何诗绮请来。可见我不仅领导能力比你强,组织能力也比你强,下个学期,班长还是我做。”
周元伟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何诗绮身上收回来,对着王嘉仪甘拜下风:“输给王班长,周某心服口服。”
王嘉仪大笑,叫来侍应开克鲁格香槟作香槟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