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仪眼神示意一位女同学,对方将请柬放到诗绮面前。
“如果你不来,我就将你同路嘉晟的事情宣扬出去。”
诗绮抬眼看她。
“读书人,最怕其他人在背后笃她背脊。”王嘉仪乐呵呵地笑,“何诗绮,不知道你怕不怕?”
其中有人附和:“攀得了高枝,怎会怕人讲?只不过路嘉晟怕是早腻了你,如今同那位缇娜赵才叫浓情蜜意。”
前几月还是张小姐,如今已经换了赵小姐。
她们都以为诗绮背后的人还是路嘉晟,诗绮好笑地收好吃完的面包袋。
又有人说:“嘉仪带挈同班同学,有心喊你来。要知道这同学会里的人才是个中翘楚,你不如趁机找个下家,早早踢开路嘉晟。”
听着似为她着想。诗绮将背往后靠在椅背上:“你们不喜欢路嘉晟?”
众人表情各有各的怪异——
“咦!”
“他?”
“路嘉晟这种人?啧啧。”
“就你哋灰姑娘会中意。”
诗绮大笑,将邀请函扔进古驰琴谱包里,站起来笑意春风地同王嘉仪说:“届时一定出席。再会。”
女同学们没见过这种场面,愣地眼睛一眨一眨目送诗绮远去。
反应过来的王嘉仪咬牙跺脚,暗骂:“笑什么笑,妖精一个。”
走出教学楼,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诗绮拿起一看,是司机的电话。
不管多晚,司机都不会电话催命,除非……车里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