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松开,他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支朗姆酒,取掉酒盖,将酒瓶递给她:“出了这么多汗,补充一下水分。”
诗绮接过冒着冷气的酒瓶,非但不能斥骂他总是突然造访从不事先通知,而且要欣然地接受他的责罚,说声:“谢谢。”
她扫了眼标签上的酒精浓度:35vol,略松一口气,要不是前面说了“着急见你”四个字,恐怕要喝的就不是这个浓度了。
她庆幸自己出来前啃了一块面包,不至于空腹喝酒。
她的酒量虽说尚可,但还没好到能对瓶干吹一支朗姆酒。必醉无疑,又不至于差到要住院。
要你无穷无尽地难受——是施华燊最爱的惩戒手段。
喝剩五分之一时,诗绮头晕晕,脸颊飞红云,脑子似糊了一坨浆糊不清醒。
燊温柔地搂住软泥一般的诗绮,大拇指擦过她湿冷的唇,温柔出声:“这张嘴如果喝不下,就让下面那张喝。”
他不是没做过那种事情,诗绮连忙打起精神,一口气喝完最后的朗姆酒。
如同被吸入宇宙黑洞,周身不停地前后左右上下翻转,她醉成死鱼烂虾,连支空酒瓶都拿不住,任它掉在地垫上滚来滚去。
他弯腰捡起,搁进车门的储物槽里,将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诗绮托起来放到双腿上。
燊抱紧她,怜爱地抚摸她的脸,她的发,然后托起她的脸颊,缠绵痴迷地吻上去。
可供呼吸的空间越来越缩聚,醉醺醺的诗绮下意识拿手推开他的脸,嘟着嘴不满地呢喃:“难受……”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琦琦,我给你的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你都要好好地受着,知道吗。”
这并非疑问句,而是祈使句。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把她紧紧按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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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多次教训,诗绮前往帝华酒店前,特地问过施华燊。他听完大方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