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绮,去唱。”
一副浪荡嗓也会有冰冷的沉声。
不知哪来的底气,诗绮当着众人的面,扬手赏了路嘉晟一巴掌。
女人同女人争风吃醋,最该被打的就是男人。
在一众震愕的目光中,诗绮抓起一旁的手包,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现在正是港城的雨季。
诗绮坐在长木椅上,知道这回同路嘉晟算是玩完了。
从包里翻出那张私人名片,她看着那串数字,又想起那晚的喷泉池前。
清凉的雨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面前出现了一个人,雨水被头顶的黑伞遮挡。
诗绮还捏着名片的角,抬头,先是看到面料极好的西装裤,再往上看,是剪裁合衬的棕黑小格子西服马甲,深蓝色丝绸衬衫,黑色斜纹领带,撑伞的那只手,腕上戴着的是理查德米勒轻薄机械表。
伞下光线昏暗,即便无法将来人的整张脸看清,诗绮只需看那双深邃立体的眉眼,即时知道那是什么人。
“何小姐,打给我。”施华燊的声音隐在雨水滴答声里,有一点点听不清。
好似什么签约仪式,拨通电话就是结契的关键。
觅食的吸血鬼在哄诱他的猎物——诗绮如此形容。
她翻出手机,不需要对照名片,她就可以在拨号界面快速输入那一串号码。她早就烂熟于心。
输完,拨打,电话铃声在幽静的雨夜里回荡。
一个坐在长木椅上,仰头看;一个站在长木椅前,垂头看。
对视的两双眼睛相距不过一个伸臂。
铃声停止,施华燊将手机贴在左耳上。
“请问,是施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