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翻,就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连着好几条,口气一看,就是那位风头正盛的张小姐。
她未对张小姐发表过任何意见,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总是抓着她不放。
诗绮一条短信不回,看完即时将手机扔到地毯上,拎过黑皮菱格小方包,从夹层里翻出那张黑金硬质私人名片。
食指指腹轻轻抚过上面的名字。
“施华燊。”她张嘴无声地读。
她没拨过名字下方的那串号码。
那个男人,与她之前见过的都不同,似拥有数不尽宝藏的恶龙,居高临下地盯着误入山洞的她——要我的宝藏?可以,只要交出你的灵魂。
代价令她胆怯,但宝藏令她迷眼。
所以名片始终留着,或许哪天,她真会拨通这个电话。
很快,关了静音的手机,电话铃声跟催命鬼一样响了起来。
诗绮放好名片,接通了路嘉晟的电话。
本是为诗绮攒的局,因为张小姐的突然造访,没多久,就完全成了对方的主场。
张小姐出尽风头。
似在同她宣战。
诗绮不接招,坐在环抱沙发上,平淡地饮着一杯酒,如事不关己的场外人。
直到——
台上劲歌热舞完的张小姐跳下台,要诗绮也上台一展歌喉。
热情高涨的众人鼓掌高呼,拱诗绮上台。实际是想看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
路嘉晟照例替诗绮一口答应,未料她懒散地拒绝,说:“比不得张小姐,就不出来丢人了。”
这话似别有隐喻,听得张小姐脸色一变,瘪起嘴,水汽蒙眬地看向路嘉晟。
路嘉晟当即不高兴。他不允许身边的女人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