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它似是感知什么,委屈呜呜直喊。
宋予初提着行李箱下楼,走到雪球面前蹲下,揉着它的脑袋,笑说:“你可不能像我这么狠心,丢下自己孩子就走。”
雪球是年初那会生的崽,不多,总共就四只。
后来顾时礼带走一只,老宅送了一只,余下两只便留着给裴予礼与裴念初一人一只陪着长大。
“汪……”
“别叫,去睡觉。”
宋予初指着楼梯旁的窝,示意它去躺着。
雪球呜呜喊了几声,最后听话躺回去,然后眼睁睁看着宋予初拉着行李箱出了门,响起“嘣”的一声关门声。
没有停留、没有犹豫,就连关门都干净利落。
……
清晨一早,裴言行因生物钟早早起床,睡眼惺忪看到衣帽间亮起灯光,愣了几秒,忽而想到什么,下床往衣帽间走。
“这么早就开始收拾行李,你怕不是早就想……”
话还未说完,衣帽间里空无一人。
裴言行很快注意到衣帽间最下方少了个行李箱,结合这亮起的灯光,一霎那联想到什么。
快步走到床边撂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宋予初发消息。
「你去哪了?」
「不是说好我送你去机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