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没心没肺,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如果宋予初不主动找他,裴言行压根找不到她的行踪。如此,裴言行怎么可能答应放她一个人走了?
而现在,他却松口让她一人离开,这实属难得。上次提及这事,这人压根不想放她一个人走,每回问到都是转移话题。
宋予初心底存留一丝狐疑,问他:“你答应了?”
裴言行看着她眉梢雀跃,叹息:“所以注意安全,记得回消息与接电话。”
能怎么办呢?
他也想陪着她一块,可现在事情还未解决,实在抽不出身。
即便心里多么不舍,也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折了她的羽翼,将她强留身边。
他应该给她自由,允许她展翅高飞,眺望未来。
她的未来应该辽阔无垠,不应被任何闲言碎语所阻扰。
宋予初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恳求。
她眨着发涩的眼睛,目光垂下去,心口又酸又涩,回答:“好。”
……
凌晨半夜三点,宋予初提着简便的行李箱走出衣帽间,透过衣帽间范围不大的灯光下,她看清不远处床榻上背对着熟睡的男人。
手掌里,紧紧攥住原本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相册。
几分钟后,另只手握在掌心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将宋予初出神的思绪拉回。
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名字,宋予初顿了顿,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下楼之际,原本窝在小窝里的雪球意有所感抬起头,几秒后站起身朝楼梯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