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是穿着病号服,手臂缠着石膏与绷带悬挂在脖颈,脸上多数细小划痕,额头上的绷带最为亮眼。安静坐在病床上倾听他们的吵架声,床上还有她的病情报告单。
无一人在意。
她也不知道他们吵了多久,只知道后来有护士劝诫他们出去吵,这里还有病人需要休息。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宋予初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仅有她一人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了。
真好。
……
梦中,住院的第三天,天气雾蒙蒙的,空中飘着绵绵细雨,宋予初被宋德的助理接回去了,没有回京北,而是宜城的家。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人在乎她的生死,都在忙于宋为谦的后事,除了宜城那位原先照顾宋为谦的保姆。
那时的她不仅要充当自己是空气的角色,还要忍受父母的打骂。
宋德还好,除了看到她顺嘴一句辱骂再无其他。
而她母亲连之倾就不一样了,每天夜里除了打她,就是怨恨她,将人打得遍体鳞伤便又清醒过来质问她:
“他是你弟弟啊!你为什么要害他?”
“他还那么小,他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害他啊!为什么要害他!”
即便被抱着牵扯到身体伤口,宋予初只是轻颤长睫,站在原地任由连之倾发泄情绪,脸上表情寡淡无味。
打骂完之后又立即死死抱着她失声痛哭,说只剩下她了、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