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送她出国时倒没一句舍不得的话,干净利落。不仅找好了学校,还特意将她随意一个人丢在国外寄住家庭里。
或许随便找的,她一点都不喜欢。
寄住家庭好的是有人陪伴以及照顾你一日三餐,不好的便是寄住家庭人不怎么样。
世界上人类物种众多,总能平时生活中遇到一些高质量人群。
接连几家闹掰之后,宋德终于在将她送出国四年内打来第一通电话。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简言意骇。
——出国了就给他安分点,少惹出事端。
那时的宋予初只能在半夜拖拽着行李箱站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寒风瑟瑟,如利剑一般刮过她的耳畔。
周遭寒冷,心境更冷。
原来被人赶出来,对他而言也是麻烦。
也是自那时起,她也减少了与国内的联系,甚至某些时候已经习惯了身后空无一人。
画面再一转,无数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眼见巷子路口光亮近在眼前,头发被人猛然攥紧。力度好似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
“要跑哪去?我们程哥可是等你好久了呢。”
声音响起,瞬间她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手脚的束缚、他们的围堵,身后男人强制的禁锢。她想呼喊,却被捂住了口。冰冷刺骨的利刃滑过她的侧脸,随即落在她的脖颈。
“就是不知道这划进去,哪根血管先破。”
宋予初背后布料已经和肩侧淋漓的血肉沾在了一起,脖颈下方刺破的地方渗出了丝丝的血迹,像开了一朵血红色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