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屿右眼一眯,抢了过来,捧在手心里,喃喃道:“这是姜早给我画的向日葵,我不能把弄坏了。”
说着,他忽略流着血的脑袋和发出阵阵刺痛的左耳和右眼,踉踉跄跄地爬出车子,身体一站在车外,狂风漫雪无情地蹂躏他的脑袋,撕碎他的皮肉。
何斯屿往前跑了两步,余光瞥到那辆程咬金,慢慢地停了下来,同样车型的卡宴,熟悉的三个五的车牌号。
是闻烁。
就在他猜出始作俑者时,被猜忌的人忽的从身后走来。
“好久不见啊,哥哥。”
闻烁西装革履,佩戴着一副白色的半框眼镜,手中握着一副拐杖,一撅一拐地走到何斯屿身后。
何斯屿听不见,但总觉得危险很靠近,他凭着第六感一个转身,看见闻烁就站在两米外,有四五个身材魁梧却一脸疲态的壮汉逐渐走近,最后和闻烁站在一起。
何斯屿回头看了柯允,随之昂首挺胸地傲视闻烁,指尖疼得颤抖,声音依旧充满轻蔑,“饶了这么大圈子你还是一无所有,一想到这我还真是有点可怜你。”
闻烁脸色瞬间变黑,紧拧着眉头,好久才劝自己忽视何斯屿刺眼的笑容,“你很快也一无所有了。”
何斯屿看着闻烁飞快张合的嘴,无动于衷。
这让闻烁觉得自己是在打哑仗,他走上前,掏出手机,把提前打开的照片举到何斯屿面前,“你不知道吧,在来找你之前我去了一趟洱楠,我骗你妈说你出了车祸耳朵彻底聋了,眼睛也看不见,最后死在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