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屿挽着姜早的肩膀走,潇洒地抛给身后的阿飞一句话,“我的人。”
阿飞在朝自恋的男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跑跟进去,“你的人,她也总得有个名字吧。”
闻言,姜早稍稍扭过脸,笑着对阿飞说道:“姜早,是何斯屿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阿飞顿时笑得前仆后仰,好似在嘲笑某人的自作多情,他从何斯屿身边那窄小的缝隙寄过去,一灰溜儿走到姜早跟前,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何斯屿的发小,我叫朱明飞,是位心理医生,你也可以跟屿仔一样喊我阿飞。”
姜早甩开肩上的手,伸手正要握住朱明飞的手,何斯屿先她出手,他没好气地拍开朱明飞的手,言语有警告意味,“当心你的咸猪手。”
朱明飞尴尬地收手,他叉着腰一脸无语地看着何斯屿,“这是礼貌的打招呼,我在国外的时候打招呼都是优雅地亲吻女士的手背的!”
“那这巴掌就该落在你嘴上了。”何斯扬起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朱明飞咽了这口气了,他引着两人往里走,“这次还是和往常一样?”
“嗯。”
姜早走在最后,她好奇地打量四周,混灰的长廊没什么特别的,可当她走完最后一步,便真真切切地看到一处世外桃源。
目测有九十平米的空间里,天花板上悬挂着各种颜色飘带,门的左侧有一颗冲破屋顶的不知名大树,树上还有一个鸟窝,树旁有个人造小溪,小溪上还有上了年纪的水车,随和溪流,能看到各种鲜花丛,最显眼的是红玫瑰簇,房间正中央有一张小圆桌和两张躺椅,躺椅上还放有蓝色编织毯,门的右边有一个两米高的玻璃箱,箱子里终有三颗枫树,树下有几个松鼠在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