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是出汗,被何斯屿这么一弄,现在是连同脖颈和头发一阵发麻,姜早侧身躲开,慌乱地撩了撩睡乱的碎发,说:“突然梦到流浪的那段日子了,有些恍惚。”
她说着,望向窗外,看到一家装修简单的店铺,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心灵鸡汤”,这或许就是何斯屿所说的助眠堂。
“是这家吗?”她没有扭头,简单向驾驶座上的人求证。
“是这家。”何斯屿解开安全带,走下车后又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给姜早开车门,“下车吧。”
窗外的男人又恢复正常模样,刚没过眉毛的碎分短发,衣服还是原来那套,洗掉妆容后,他脸上与生俱来的权位者的戾气又高调出现。
是姜早无论见到多少次都觉得惊艳的脸。
“你什么时候卸妆的?”姜早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张脸,她走下车,温声问道。
“路过加油站的时候我去厕所洗了把脸。”
“没用卸妆水?”
“本来就没怎么化,不需要。”
化妆对他的脸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确实不需要卸妆水这种东西。她心想。
两人刚走到屋檐下,木质门就被人从里打开,来者,身穿棕麻色的夸大的一体衣,很像一位修行者。
阿飞一脸惊喜地朝何斯屿挑了挑眉,“来了。”尔后又看向一旁的姜早,问道:“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