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何斯屿跑得有些喘粗气,他刚在姜早面前站住脚就拉着姜早往酒馆走。
姜早被何斯屿牵着走进去,坐在角落里。
“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你连下午饭都没吃。”他将装有零食和水的零食袋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尔后从另一个保温袋里拿出一个黑色保温饭盒,打开后推到她面前,“先把这个吃了,再点酒。”
姜早看着饭盒里的大虾,青椒炒肉和西蓝花有些震惊,她看着他,问道:“你提前准备好的?”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根本不够做三道菜,更何况何斯屿去的是便利店不是饭店,没有厨房让他下厨。
所以真相更趋向于他早有准备。
“不是我做的。”
“那也不能是凭空而来吧?”
何斯屿又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塑料碗,碗里装的是银耳汤,他轻轻吹了两下才放到姜早面前。
“我本来想去便利店买几个面包给你垫一垫,突然看到老板一家正准备吃饭,我就厚着脸皮跟他们要了一点。”何斯屿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老板是他老朋友一样。
全国首富之子居然会跟陌生人讨要吃的。
还是为了她讨的。
就算这米饭不是金米粒,她姜早也不敢下口,她呆呆地看着何斯屿。
何斯屿不以为然,说:“老板娘还多给了一碗银耳汤,你趁热喝。”
姜早还是迟迟不动筷,何斯屿若有所思,随后苦笑道:“你再不快点吃,服务员就该以为我们是来蹭座的了。”
听此,姜早看向吧台里的一脸嫌弃的服务员,她只好听何斯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