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姜早发现,那只翠鸟就是她自己,是这段坎坷之道磨练出她那一身缤纷的羽毛。
而何斯屿则是替她驱赶寒冷,带来甘霖,将她拉出深渊的骑士。
短促温暖的风打在鼻尖上,姜早回过神来,才发现何斯屿的脸近在迟尺,他正对着她笑,呼吸不留余地地打在她鼻唇上。
姜早头皮发麻,有一股热正从衣服里窜出来,嘲弄她的脸颊,这种莫名的热很像喝醉了酒。
喝的还是红酒。
何斯屿故意又弯了一寸腰,鼻尖顺利降落在她的肩头上,他仔细地闻了闻,说:“估计是我在那个地方待的太久了,染上味道了。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脱下来换我身上这一件。”
姜早一口气卡在胸口上,听到何斯屿的这句话才找到气口,她边松着气边往一边躲开,“我没有不喜欢。”
何斯屿挑着眉起身,目光落在她那红透了的耳垂。
透骨的寂静袭来。
这一分钟,是姜早这么久以来最难熬的一分钟,她想起何斯屿说过的话,夜游就是走走停停,遇到想走进的店就停下来,走进去。
她看到路旁有一家酒馆,外观上有点像洱楠的叮当酒馆,或许是思念所使,她想进去看看那会不会有那款爱喝的酒。
“我们进去看看吧。”她指着酒馆开口。
何斯屿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过了两秒才开口,“你等我一下。”
“你要去哪?”
何斯屿没回话,抬起修长的腿就往街对面跑。
腿长的优势就是节省时间,姜早站在路灯下看着何斯屿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大概有十分钟,又看见他跑出来,手里多了两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