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赚钱也得靠运气,两人居然能在人流量极其少的街道上卖出所有东西。
还净赚了一百块钱。
何斯屿偷偷把钱塞进姜早的口袋里, 恢复轻盈自在身的两人又继续填满后半夜的空寂。
高灯通明, 披上“秋”衣的枫叶与风共舞,累了就飘落至地,发出沙沙簌簌的声音。
姜早穿着何斯屿的外套, 手插着兜,脚步十分轻盈, 她鼻子一嗅, 扭过头看向一侧的何斯屿。
“你用的什么香水?”她温声。
“我没用香水。”何斯屿没有半点犹豫。
姜早蹙着眉又低头闻了闻, 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树木被太阳爆嗮后的味道。
何斯屿眼珠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上滚动,他从未留意过自己身上的味道, 更记不清自己穿着这件衣服到过哪里, 接触过什么。
他向右挪了一步, 没控制好距离, 手臂撞上姜早的肩头。
姜早抬起头,没想到彼时何斯屿也低下头,他常抽的烟是o, 口味是红酒味的,奔放的香味自上笼罩住, 掠夺她的空气强制顺着她的呼吸流淌至五脏六腑。
她犹如一颗暴雪之下等待枯败的小树苗,享受着红酒的浇灌,等重新长出血肉再化作以热血红为底色的蝴蝶,它寻着香味翻过雪山,路过沙漠,飞到草长莺飞的山谷,那里有艳妍的花,铮铮向荣的大树,也有羽毛斑斓的翠鸟。